他知道兄弟們在偷偷觀察他。
以前他避女孩如避蛇蠍。
如果他現在像以前一樣走開了,他媽那點苦心不就白費了?
而且他自己也想知道,他是不是己經正常了。
是不是像其他男人一樣喜歡跟女孩親密接觸。
他覺得應該是正常了,不然上次跟胡娟在後山擠在一塊,他怎麼會感覺很舒服很享受呢?
邊上的人起鬨推搡,那女孩軟綿綿的胸總是不小心蹭著他的手臂。
一股噁心從胃裡翻湧上來,首衝嗓子眼。
這跟那天在後山,胡娟撲在他懷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是舒服的,銷魂的,讓他沉醉的。
而這,只有噁心。
終於,他忍不住了,首接吐在了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蒙著臉哭著跑了出去。
他只好假裝醉倒在沙發上,最後朋友把他送回了家。
他沒臉見那些朋友了。
先在爺爺這兒躲躲吧。
“對了,”胡軍忽然想起什麼,湊近爺爺,“您剛才說他們是做生意的?您認識他們?”
“不算認識,他們是在魔都開高檔會所的。”
劉叔端著一杯涼茶走過來,遞到胡軍手裡,笑眯眯地說:“那開小車的兩父子,剛才就是來找你爺爺幫忙的。”
“劉叔好,謝謝。”
胡軍接過涼茶,一口氣喝完。
“他們找爺爺幫什麼忙?”
胡老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吹著茶沫子:“有錢人嘛,總是閒不下來,錢賺夠了,還想賺更多。
胡軍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幾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玉石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些生意人的世界咱們不懂。”
他推了推那幾塊玉。
“爺爺,你幫我把這些淨化一下,是我從山裡面帶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