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一塊一塊地拿起來,對著光仔細端詳,目光越來越亮,手指在玉面上輕輕摩挲。
“你這收穫不小,這幾塊玉不一般。”
他放下玉佩,看向孫子。
“還有呢?”
胡軍撓了撓頭,笑道:“還有一百來斤黃金,但是我忘記拿回來了,藏在一個山洞裡。”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第一次見到胡娟時的樣子。
她從山洞那邊衝出來,光著身子,像落入凡間的仙子。
他趕緊甩了甩頭,把那畫面趕出去。
“收穫這麼大?”
胡老拍了拍孫子的肩膀,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
“這些年倒是沒白往山裡鑽。”
“是啊,再不有點收穫,都沒法交差了,我爸媽說我成天混日子,要給我安排工作呢。我這運氣也是好,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有大收穫,好長時間不用聽他們的唸叨了。”
說起來,胡軍的外公外婆、爸爸媽媽都在部隊,能容忍他一個二十五歲的大齡青年不結婚、不工作,實在是不容易。
其實他們容忍的原因全是因為胡軍的爺爺。
從胡軍出生那天起,爺爺就說了,這孩子不適合走政治路線。
婚姻線也有點晚。
就這一句話,成了胡軍逍遙自在到現在的尚方寶劍。
不然,早被家裡那位雷厲風行的母親逼著相親結婚了。
胡老把玉佩收進一個小木匣裡,看了孫子一眼,似笑非笑:“你剛才想什麼了?臉都紅了。”
胡軍咳了兩聲:“沒、沒什麼,爺爺,您眼神還是這麼好。”
胡老端著茶杯,目光落在孫子那張糾結的臉上,忽然笑了:“春心動了?”
胡軍沒有否認,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女孩。”
“為什麼不該喜歡?”
“她己經有了未婚夫。”胡軍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按日子算,他們現在應該己經結婚了。”
胡老放下茶杯:“第一次喜歡女孩?”
胡軍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你可不是那種因為人家要結婚或己結婚就退縮的人,不再努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