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啪”地砸在他肩膀上,結結實實,聲音悶響。
涼哥悶哼一聲,咬著牙沒叫出來,手臂卻把劉英摟得更緊了。
婆婆舉著棍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又尖又啞:“你、你們——”
還沒說出下面的話,就開始劇烈地咳嗽,彎著腰,咳得臉都紫了。
劉英猛地從涼哥懷裡掙出來,扭頭看見婆婆手裡的棍子,臉色一下子白了。
“媽,媽我……。”
婆婆沒理她,繼續咳。
終於咳完了,又開始哭了。
捶著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大家快來看看啊,欺負人啊,我們家劉英偷人了。”
兩個小孩聽到動靜光著身子從木盆裡爬出來,身上還滴著水。
大一點的男孩倒是懂事,搬了個木墩塞到奶奶屁股底下:“奶奶,你坐。”
婆婆一屁股坐下去,哭得更響了,指著劉英對兩個孩子說:
“你們的媽偷人,偷養漢子,把我們家的糧食都給別人吃了。你們看好,就是這個人——”
她手指一轉,首首地戳向涼哥。
接著又咳了起來,咳得佝僂著背,像一隻煮熟的蝦。
劉英蹲下來,摟住兩個溼漉漉的孩子,聲音發顫:“別害怕,涼伯伯是來給咱們送魚吃的。”
她指了指涼哥手裡的魚,魚還在輕輕甩尾巴,銀色的鱗片在暮色裡閃著光。
兩個孩子看了看那條魚,又看了看涼哥。
這些天,媽媽不在的時候,奶奶總在他們耳邊唸叨——
“你們媽媽只怕要跑了,要偷人了……”
他們不知道奶奶說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大點的男孩低下頭,盯著自己光光的腳趾頭,不說話。
小男孩鑽進劉英懷裡,小手緊緊攥著媽媽的衣襟,嘴巴抿得緊緊的。
涼哥把魚放在門前的木墩上,看了劉英一眼,轉身走了。
這個情況下,他只能走。
每個炭窯之間都隔著一段距離,劉英婆婆那破鑼嗓子的嚎叫並沒有引來觀眾。
暮色西合,家家戶戶都在棚子裡忙著做飯,誰也沒心思出來看熱鬧。
倒是劉英的公公從炭窯裡鑽了出來。
。拖面裡窯炭往,髮頭的英劉了住抓就手,說不話二,的沉沉黑臉老張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