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為劉英會為了表現，一大早就會把早飯做好。
她昨晚睡覺時就跟兒子和老頭子商量好了今天要怎麼拿捏劉英。
打還是要打的，一定要打到她怕，怕到再不敢偷人。
但要把握好一個度，畢竟她每天還要伺候一家老小。
可天都亮了，外面還是安安靜靜的，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老太婆憋不住了，披著衣服跑到外面的棚子裡。
棚子裡哪有劉英的身影？
只有兩個孩子還在呼呼大睡，大一點的蜷在角落裡，小的腳放在哥哥身上，嘴角還掛著口水。
老太婆心裡“咯噔”一聲，跑到棚子外面張望。
只有密密麻麻的樹林子，哪有兒媳婦的影子？
她轉身回來，一巴掌呼在兩個孩子的屁股上，又急又氣：“睡睡睡，你們媽媽呢？”
兩個孩子嚇得猛地驚醒，小的“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大的撐著胳膊坐起來，揉著眼睛，先看了一眼媽媽每天睡的地方——空的。
他回過神來，卻抿著嘴不吭聲。
“我問你們，”老太婆的聲音又尖又厲:“你們那偷人的媽呢？”
小的嚇得哭得更大聲了。
大的伸手摟住弟弟，穩住心神，看著奶奶：“奶奶，你昨天晚上不是要媽媽不要回家嗎？”
老太婆被噎了一下，還沒接上話，炭窯裡傳出老趙的聲音：“媽，怎麼回事？”
老太婆衝回炭窯，聲音都變了調：“你那個婆娘還沒回來。”
老趙撐著坐起來，眉頭擰著：“媽，你昨天晚上是罵她不要她回來的，她是不是不敢回？”
“我讓她不要回來睡，沒說不讓她回來做飯。”
老太婆拍著大腿:“賤蹄子，不會真的跑了吧？”
老趙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下去：“媽，要不你先做飯？兩個孩子還在長身體。”
劉英的公公從床上坐起來，咳了兩聲，瞪了老太婆一眼：“你有氣不要出在孩子身上，他們可是你的親孫子。”
老太婆被噎得說不出話，站在那兒喘了幾口粗氣，又咳了起來。
咳完忽然轉身去門後抄起一根木棍，遞給老頭子。
“做什麼飯，老頭子，你去涼伢子那看看，是不是劉英跑他那去了。”
她咬著牙:“帶上棍子，打斷她的腿，讓她跑。”
。門了出背著僂佝，氣口了嘆，子過接子頭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