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有這麼一個不孝的女兒?
再咋樣,黃二妹也算是長輩,不能這樣打長輩。
白玉芳還是太慣著冷卿蘊,這樣下去以後還不被婆家打死?
他這個做爹的也該好好的教一下怎麼做閨女的。
很顯然,冷五成己經是被黃二妹吹枕邊風吹成功。
“你個賤蹄子膽大包天!”陳招娣看著地上嘴冒血沫的黃二妹,心疼得臉都扭曲了,跺著腳在臺階上跳腳罵。
可看著冷卿蘊那冷得像刀子的眼神,愣是不敢往近前湊半寸。
只敢站在三尺開外扯著嗓子嚎:“這是我們冷家的地盤!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個被趕出去的喪門星來鬧事!我今天非……哎喲我的老腰!”她話沒喊完,看見冷卿蘊掃過來的眼風,嚇得往後一縮,差點崴了腳。
哎呀!冷卿蘊的這個眼前怎麼那麼可怕,之前就算是真的來砍她們也沒這眼神!
這才多長的時間,這就變了?
難道是黃二妹又在外面惹什麼事?
“娘!你放開我娘!”一個胖得像球似的半大男孩擠著衝上來,正是黃二妹跟前夫帶來的兒子李金寶。
他跟冷卿蘊同歲,平日裡好吃懶做頓頓塞肥肉,兩百來斤的身子跑起來震得地面都晃,攥著拳頭就要往冷卿蘊胳膊上撲。
冷卿蘊眼都沒抬,踩在黃二妹胸口的腳沒挪半分,另一隻腳往後微微蓄力,等李金寶撲到跟前的瞬間,腳尖穩穩踹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兩百斤的肥肉球首接倒飛出去兩米遠,一屁股跌坐在醬缸邊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收拾完礙事的小子,冷卿蘊腳下又加了三分力氣,低頭盯著臉憋得青紫的黃二妹,視線裡沒有半分溫度。
她抬眼掃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冷五成,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往人骨頭縫裡鑽:
“冷五成,你在這跟我扯什麼長輩天理?你新娶的好媳婦,翻進我院子,一把把我娘白玉芳搡在青石板上,還照著她剛懷上的孕肚狠狠踹了一腳!”
她嗤笑一聲,眼底的嘲諷快溢位來:“虧你還腆著臉站在這裝好人。要是我今天沒從縣城趕回來,要是我沒從半路往回折返找人看顧,現在我娘早就一屍兩命躺涼蓆上了——哦不對,你是不是忘了?我娘肚子裡揣的可不止一個孩子,是三胞胎!你三個沒出世的親生兒子,全都要跟著一起去閻王殿報道!這筆血債,全拜你寵出來的好毒婦所賜,你現在跟我裝什麼糊塗?”
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黃二妹胸口被踩得像壓了塊千斤石,連呼吸都變成針扎似的疼,嘴巴里嗬嗬吐著氣,半個字喊不出來。
冷卿蘊的眼神掃過院牆上擠得密密麻麻的鄰居,每一個字都亮堂得能敲在人耳膜上: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要不是我回來的早,現在我們家早就擺上靈堂了。黃二妹這是奔著殺人去的,我沒當場拖她去見官報謀殺,己經是給你們冷家留了半分顏面。現在誰再敢跳出來攔我,就和這一家子蛇蠍心腸的東西,同罪論處!”
如果不是因為有靈泉在,此刻得白玉芳早就己經不知道怎麼樣。
她也看到白玉芳整個人臉色蒼白無力,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這黃二妹那一腳有多麼用力,可想而知!
黃二妹就是想讓白玉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