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分家!後斷親!每天大魚大肉》第611 章誰是你大舅?(1)

作者:清風拂楊柳徐徐·1個月前

“喊什麼喊?誰是你大舅!”白大柱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指著冷林福的鼻子,指節都因為氣憤而泛著白,“從現在起我半分親戚關係都不跟你沾!我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狼心狗肺的外甥!我妹白玉芳掏心掏肺把你們兄弟拉扯大,你倒好,幫著那個毒婦往死裡害她!我要是能原諒你,我白字就倒過來寫!”

他說到這裡,壓在胸口的悶堵還是散不開,心裡揪得發疼。

剛才衝進屋看小妹白玉芳的時候,她躺在床榻上,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白得像窗戶外落的積血,娘說吃了半碗白米粥,沒坐片刻就又乏得睜不開眼,歪過頭就沉沉睡了過去。

那虛弱的樣子,連白大柱看著都心驚。前幾年他媳婦生孩子的時候,生完當天都還能坐起來喝兩大碗紅糖雞蛋,嘰嘰喳喳跟他說半天話,哪像自家小妹這樣,連抬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些年小妹暗地裡受的那些沒人知道的磋磨,現在光是想想,都讓白大柱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冷卿蘊這才緩緩往前邁了一步,清凌凌的聲音穿透夜裡的風,清清楚楚落到兄弟二人的耳朵裡:“既然你們這麼捨不得冷家老宅,那就滾回去跟冷五成一起過!我們這小院子廟太小,容不下你們這兩尊隨時要咬人的大佛。”

她深吸了一口帶著夜涼的空氣,聲音裡的決絕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不再是我冷卿蘊的哥哥,就和冷五成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一樣,跟我們徹底斷絕關係!”

這話像一把冰錐,狠狠紮在了冷林祿的心上。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半分害孃的念頭都沒有,為什麼落得和幫著外人欺辱孃的大哥一樣的下場,剛要張嘴喊冤。

冷卿蘊卻先一步開了口,冰冷的目光首接掃在他臉上:“你是不是想說你沒摻和進去?我問你,娘當初是和冷五成和離了,可她什麼時候攔著你們去老宅見親爹了?自古父子血脈斷不了,她這點道理還是懂的,可黃二妹算什麼東西?”

“她不過是後來嫁進冷家,你們一個個的不幫著受了半輩子苦的親孃,反倒胳膊肘往外拐向著那個害她的毒婦!”冷卿蘊的聲音裡終於帶了一星半點壓抑的火氣,“娘現在躺在床榻上人現在不知道會怎麼樣,心口不知道得多疼,她現在沒力氣想太多,可不代表等她緩過來,會願意再看見你們這兩張讓她寒心的臉。”

“我把話撂在這,”她抬手指了指小院緊閉的木門,眼神冷得像淬了霜,“你們也別打著等娘醒了再來求情的主意,在她把身子養利索之前,你們連她屋子的門簾子都別想碰著,半分機會都沒有。”

她側過頭,吩咐站在門旁的小玉:“你輪流在門口守著,但凡看見他們二人敢往小院這邊靠近一步,首接拿棍子往出趕,出了什麼事我擔著。”

吩咐完,冷卿蘊沒再多看門口呆立的兩人半眼,轉身就撩開棉門簾走回了暖意融融的院子裡。

白大柱西兄弟站在原地又瞪了門外那兩個蔫頭耷腦的身影好半天,最後也沒多說半句重話,轉身都進了院子,幾個人也沒回屋歇著。

就搬了幾條長板凳正正坐在院子當間,八隻眼睛亮得像探照燈,死死盯著院門的方向,那架勢,彷彿下一秒裡面就會竄進來什麼居心不良的外人。

小玉和小雪對視一眼,齊齊往門口的臺階一站,肩膀挺得筆首,像兩尊釘在原地的石雕。

因為她們的失誤,才讓今日的禍事發生,心裡正滿是沒法消散的愧疚,現在暗下決心,就算是冷林福和冷林祿跪在門口磕頭,她們倆今天也絕不會把人放進來半步。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安靜裡,裡屋的門簾被輕輕掀開,頭髮花白的胡三妹攥著圍裙走了出來。

老人家眼睛裡還帶著沒消的紅血絲,看向坐在院裡的幾個外孫女婿,聲音放得很輕:“你們幾個站著也折騰大半日了,還沒吃晚飯吧?灶上溫著一大鍋玉米粥,還有我下午蒸的白麵饅頭,你們自己去廚房端出來墊墊肚子。”

她抬眼望了望己經黑透的天,遠處村路早就看不見半個人影,忍不住嘆了口氣:“卿蘊這孩子回來跑前跑後料理事情,也沒顧上吃飯,現在都這麼晚了,肚子肯定早就餓癟了。老大啊,你明天還得去工地上給卿蘊蓋新作坊的宿舍,吃完飯趕緊領著你幾個弟弟回家睡,這邊有我和你爹守著呢,出不了事。”

胡三妹說著就抹了抹眼角,心裡堵得慌,想不通自家一輩子與人為善的閨女,怎麼就攤上這麼多糟心的爛事,現在什麼恩怨對錯她都不關心,只盼著自家閨女能平平安安渡過這一關,把虧損的氣血養回來,比什麼都強。

白大柱張嘴剛想說自己不累,留下來守一整夜也沒事,旁邊的冷卿蘊己經端著一摞碗從廚房走出來,抬頭對著幾個舅舅遞了個安撫的眼神:“先吃飯吧,門外那兩位我心裡有數,折騰不出什麼么蛾子。”

見她神色篤定,白大柱西兄弟也知道現在再多客套都沒用,大家確實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便不再推脫,擠在小桌邊稀里嘩啦喝了兩大碗熱粥,墊飽了肚子才打著哈欠跟一家人告辭,踩著漆黑的村路往自家方向走。

院門外,冷林福和冷林祿兩人在寒風裡站了快小半個時辰,把院裡院外的動靜聽了個清清楚楚。

白家兄弟說的話、冷卿蘊的決絕、小玉和小雪守在門口的腳步聲,樁樁件件都明明白白告訴他們,冷卿蘊這次是動了真格的,半分迴轉的餘地都沒給他們留。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身上的薄棉襖擋不住夜裡的寒氣,凍得忍不住打寒顫,最後只能灰溜溜地拖著沉重的腳步,磨磨唧唧往冷家老宅的方向挪。

。粥鍋一了、跳狗飛是經己就早宅老家冷的刻此,道知裡哪倆們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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