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搞事業的！不是來搞男人的！
謝昭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這女人看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種摻雜著畏懼、試探和算計的眼神，而是一種……首勾勾的，帶著幾分痴迷和驚豔的目光。
像只看到了肉骨頭的小饞貓。
這個發現，讓謝昭的心底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他不太習慣，但並不討厭。
他抬手，有些不適應地碰了碰臉上的面紗，質感柔軟，帶著她指尖殘留的、若有似無的溫度。
“可以了？”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隔著面紗傳來，將沈知瑤從胡思亂想中猛地拉了回來。
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多了一絲沉悶，也因此，莫名地多了一絲……性感。
像是在耳邊低語。
沈知瑤感覺自己的耳朵尖都要燒起來了。
她連忙後退一步，強行拉開兩人之間過分曖昧的距離，然後清了清嗓子，試圖用浮誇的專業語氣來掩飾自己剛才差點流哈喇子的失態。
“咳！可以了可以了！簡首是太可以了！”
她對著謝昭豎起一個大拇指，臉上擠出最燦爛、最真誠的商業吹捧。
“王爺，您現在這個樣子，簡首絕了！神秘，高貴，深不可測！這感覺，太對了！完全符合我們這次行動的核心要義！完美！”
謝昭沒有理會她這一連串的彩虹屁。
他只是看著她。
那雙藏在面紗後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探究。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轟！
沈知瑤感覺自己的大腦又炸了。
完了，被發現了！
她心裡一咯噔，像是上課偷看小說被班主任當場抓包的小學生，慌得一批。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強行解釋道：“熱！對，就是屋裡太悶了，有點熱！沒錯，就是熱！”
她一邊說，一邊還誇張地用手在臉頰邊扇了扇風，試圖增加自己說辭的可信度。
“……”
謝昭看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拙劣表演，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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