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瑤悶哼一聲，還是沒開口。
“嘿！還真是個硬骨頭！”婆子被氣笑了，她舉起木棍，作勢就要打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張媽媽，嬤嬤叫您過去一趟。”
門口探進來一個小丫鬟的腦袋，小心翼翼地說道。
被稱為張媽媽的婆子動作一頓，不耐煩地啐了一口。
“知道了！催什麼催！”
她惡狠狠地瞪了沈知瑤一眼，收回木棍。
“算你運氣好！都給我出來，去浣衣房！”
女孩們魚貫而出。
沈知瑤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路過那個小丫鬟身邊時，她不著痕跡地抬眼看了一下。
小丫鬟飛快地對她眨了眨眼。
是暗衛。
沈知瑤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浣衣房裡，堆積如山的髒衣服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十幾個女孩圍著幾個大木盆，正費力地搓洗著。
張媽媽把沈知瑤她們帶到，指著其中一個空著的木盆。
“你們幾個，把這些洗完。午飯前要是洗不完，就都別吃了！”
說完，她就扭著肥胖的身子，找了個陰涼的角落，坐下監工。
沈知瑤走到木盆邊。
盆裡的水冰冷刺骨，衣服又厚又重，根本不是她們這些瘦弱的女孩能輕易洗動的。
幾個新來的女孩臉上都露出了為難和恐懼的神色。
沈知瑤什麼也沒說，挽起袖子，拿起一件衣服，放進水裡，開始搓洗。
她的動作很慢，很笨拙，但很用力。
冰冷的水很快就讓她的手指變得僵硬麻木。
她旁邊的丫丫，動作更是遲緩，眼神空洞，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搓洗的動作。
突然，“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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