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照亮了夜空。
那些衣冠楚楚的貴客們，此刻都像喪家之犬一樣被按在地上。
謝昭站在院子中央，看著被押解出來的王大人。
王大人看到謝昭，嚇得魂飛魄散。
“攝政王……下官……下官是冤枉的！”
謝昭沒有理會他，首接對陳驍下令。
“全部帶走。反抗者，殺。”
陳驍領命。“是！”
沈知瑤站在謝昭身邊，看著那些女孩被玄甲軍保護起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謝昭轉頭看著她。
“現在滿意了？”
沈知瑤點點頭。“滿意了。”
謝昭脫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回官驛。”
沈知瑤裹緊了帶著他體溫的外袍，跟上他的腳步。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沈知瑤攏了攏衣領。
她轉頭看了一眼謝昭的側臉。
這個活閻王，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日里鶯歌燕舞、紙醉金迷的銷金窟，此刻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被捕後的死寂。那些平日裡人五人六的富商、道貌岸然的官員，如今全都像被拔了毛的公雞，瑟瑟發抖地被玄甲軍按跪在地上。
謝昭站在院中，他甚至沒有穿那身攝政王的朝服，只是一身方便行動的勁裝，可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氣，卻比這深秋的夜風還要刺骨。
陳驍快步從內堂走出，手裡捧著兩本冊子，一本厚，一本薄。他單膝跪地，將冊子高舉過頭頂。
“王爺，總賬本和絕密名冊，都己找到。”
謝昭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
陳驍立刻將那本薄薄的絕密名冊遞了上去。
謝昭接過，隨手翻開。
名冊的紙張極好，上面用蠅頭小楷記錄著一個個名字，以及他們對應的“消費”記錄。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串觸目驚心的數字，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癖好”備註。
他的手指一頁一頁地翻過，面無表情，但整個院子的氣壓卻越來越???。
翻到後面，他的動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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