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嚥了口唾沫，“殺人放火的事我們可不幹。”
沈知瑤翻了個白眼，“送飯。”
“跑腿的活兒。”
她把聚賢送的規矩說了一遍，李二狗撓了撓頭。
“就這麼簡單？”
沈知瑤點頭，“鎮上跑一趟兩文錢。”
“送到鄰村五文錢。”
“幹不幹？”
幾個閒漢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李二狗一拍大腿，“幹了！”
沈知瑤從包袱裡掏出幾塊紅布條。
上面用黑墨寫著聚賢兩個大字，“把這個綁在胳膊上。”
“明天一早去聚賢樓後門報道。”
幾個閒漢拿著紅布條連連點頭。
沈知瑤把事情交代完，轉身往老宅走，推開那扇破木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謝昭不在家。
張屠戶說他去後山砍柴了，沈知瑤走到院子中央。
她找了根樹枝，在平整的泥地上開始畫圖。
鎮上的街道，富戶的宅院，聚賢樓的位置，她把這些路線一條條勾勒出來。
現代的外賣配送網，她要在古代復刻一遍。
太陽一點點落山，院子裡的光線暗了下來。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謝昭揹著一大捆柴火走了進來，他把柴火卸在牆角，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轉頭看到沈知瑤蹲在地上。
謝昭走過去，他在沈知瑤身邊蹲下。
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些線條上，這圖畫得極其精細，每一條街巷都標得清清楚楚。
謝昭伸出手指，指尖順著其中一條線劃過。
“這是鎮東的春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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