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最左邊的一位繡娘便大大方方地走上前來，在眾人面前轉了一圈。
眾人這才看清，她身上穿著的，並非傳統的抹胸肚兜。
那是一件造型極為古怪的“小衣”。
用的是最細膩的軟棉布，顏色是淡淡的鵝黃。
兩片圓潤的布料包裹著胸前，中間用一根細細的帶子連著，下面還有一圈柔軟的布邊託著。
最奇特的是背後，沒有繁瑣的繫帶，只有一個小巧的、泛著金屬光澤的掛鉤。
王夫人看得首皺眉：“這……這是何物？如此……如此不成體統！”
“王夫人莫急。”沈知瑤的聲音依舊平穩，“您再仔細看看這位姑娘的身形。”
經她提醒，眾人這才注意到，那繡娘雖然穿著中衣，但胸前的曲線卻異常挺拔飽滿，連帶著整個人的腰身都顯得格外纖細。
一位年輕的小姐忍不住湊到她母親耳邊低語：
“娘，你看，她走路的時候，那東西好像一點兒都不會晃……”
她母親立刻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但自己的目光卻也牢牢地粘在那繡娘身上，挪不開了。
“此物名為‘雲裳’，產自遙遠的西域。”
沈知瑤開始不疾不徐地解說，“其最大的妙處，便在於‘聚攏’二字。
它能將女子胸前的風光穩穩托住，讓身姿更顯挺拔。
諸位請想，若是穿著這樣一件‘雲裳’，再套上咱們的襦裙，是不是比平日裡更顯幾分玲瓏有致？”
她說著，又對第二位繡娘點了點頭。
“這第二件，名為‘無痕’。”
第二位繡娘走了出來，她身上穿著一件肉色的“雲裳”，
款式與第一件略有不同，布料邊緣極為平滑，沒有任何縫線的痕跡。
沈知瑤拿起一件薄如蟬翼的杭綢外衫，輕輕披在那繡娘身上。
“諸位請看。”
雅間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在那件近乎透明的杭綢外衫下，竟然完全看不出裡面小衣的任何痕跡！
“夏日炎炎，咱們揚州的姑娘們都愛穿輕薄的紗衣。”
沈知瑤的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蠱惑力，
“可裡頭的肚兜，帶子勒出的紅痕，布料的褶皺，總會透過紗衣顯現出來，實在不甚雅觀。
而這件‘無痕’，便能解了各位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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