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當然不缺錢，”她軟著聲音說，“王爺缺的，是花錢的樂趣！”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近了。
沈知瑤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皂角和淡淡墨香的清冷氣息。
“你想想，您把那些朝堂上的老狐狸玩弄於股掌之間，多沒意思？
您要是能把他們家裡的母老虎們，也拿捏得死死的，那才叫真本事！”
謝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沈知瑤知道，他有興趣了。
她再接再厲，丟擲了自己的殺手鐧。
“錢，只是最表面的東西。咱們這個‘錦繡坊’，要做成全京城最頂級的會員制會所！”
“只接待有頭有臉的貴婦人！想進來？可以，先交一千兩黃金的會費！這只是門檻！”
“進來了之後，她們會發現，這裡不僅能讓她們變美，還能讓她們找到同類，找到宣洩口。
女人和女人湊在一起，除了聊男人，聊孩子，聊的最多的是什麼？”
沈知瑤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吐出兩個字。
“秘密。”
謝昭的瞳孔，不易察覺地縮了一下。
沈知瑤滿意地看到他的反應，繼續加碼。
“今天李尚書的小妾因為裙子髒了被罰跪祠堂，
明天王侍郎的正妻又因為年老色衰被冷落。這些事情，在男人眼裡是雞毛蒜皮，但在她們那裡，是天大的事！”
“咱們的‘錦繡坊’，就是她們的第二個家。她們在這裡，會放下所有防備，說出所有秘密。”
“到時候，哪家大人有不可告人的癖好，哪家大人私下裡收了誰的錢，
哪家後院藏著見不得光的人……這些情報，都會源源不斷地，彙集到咱們手裡。”
“王爺，”沈知瑤抬起頭，首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您覺得，一個能掌控京城所有高門貴婦秘密的情報網，值多少錢？”
車廂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剩下車輪壓過石子路，發出的“咕嚕”聲。
沈知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成敗，在此一舉。
這個計劃，是她為自己在京城立足準備的終極武器。她原本打算藏起來，作為自己最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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