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話鋒一轉，“開這麼大一個攤子，需要本錢。你那些嫁妝，怕是不夠吧？”
他瞟了一眼被她放在角落裡的那個裝著十幾萬兩銀票的包袱。
沈知瑤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個男人，果然還在記著她藏私房錢的事！
“我……我可以想辦法！”她硬著頭皮說。
“哦？怎麼想辦法？”謝昭追問，嘴角勾起一抹讓她頭皮發麻的弧度。
他的手，順著她的下巴，一路滑下，經過她纖細的脖頸，最終，停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
他的手指，只是輕輕搭在那裡，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可那炙熱的溫度，卻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了過來。
沈知瑤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王妃這麼能幹，”謝昭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不如，就用你自己，來跟本王換這筆啟動資金，如何？”
他的手指，只是輕輕搭在沈知瑤胸前的衣襟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可那炙熱的溫度，卻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了過來。
整個車廂裡的空氣都凝固了。
沈知瑤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鮮活市儈的眼睛裡，此刻一片平靜，沒有波瀾。
幾秒鐘後，她開口了，聲音同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王爺，我們是生意人。”
她的手，覆上他停在自己衣襟上的那隻手，輕輕將它挪開。
“既然是生意，就該有個章程。”
謝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看著沈知瑤，看著這個前一刻還在自己懷裡巧笑倩兮、描繪宏圖的女人，此刻卻像換了一個人。
她沒有被他的話激怒，
只是冷靜地，將這樁帶著濃重情慾色彩的交易，拉回到了一個純粹的商業談判軌道上。
沈知瑤沒有再看他，徑自從角落裡那個裝著她全部家當的包袱裡，拿出紙和筆。
她無視謝昭審視的目光，將紙鋪在馬車內的矮桌上，開始草擬一份東西。
“甲方，謝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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