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劉焉打壓的豪強、被東州兵欺壓的百姓、被劉璋冷落的舊吏,都把他當作最後的指望。
有人說他“素得人心”,但他心裡清楚——人心這種東西,要用得恰到好處,才能變成刀子。
那一年有士族忍不了終於叛亂,趙韙率兵鎮壓,將沈彌、婁發等人擊敗。
那些人逃入荊州,投奔了劉表。
那一仗讓趙韙在益州的聲望更高了,也讓劉璋更加依賴他。
劉璋命他為徵東中郎將,屯兵朐忍,名義上是防備劉表,實際上給了他獨立統兵的機會。
巴郡,就是他的根基。
趙韙在巴郡經營了整整兩年。
他減免賦稅,安撫百姓,收買人心。
巴郡的百姓視他為救星,巴郡的豪強視他為領袖。
他表面上對劉璋恭順有加,暗地裡卻己經開始聯絡益州各郡的大族——蜀郡的、廣漢的、犍為的——一封封密信在夜色中傳遞,一個個承諾在燭火下達成。
他還做了一件事——派人帶著重金去了荊州,與劉表暗中和解。
名義上是“防備”,實際上是穩住東線,不讓自己在起兵時腹背受敵。
建安西年秋天,趙韙的勢力己經積蓄到臨界點。
趙韙在巴郡、蜀郡、廣漢、犍為等地都佈下了棋子,只等一個時機。
他將以“清君側”為名,打著“肅清東州兵暴政”的旗號,聯合益州本土豪強,共討劉璋。
成都城中,劉璋正坐在州牧府的大堂中。
他三十歲出頭,面容白淨,眉眼溫和,穿著一件深青色的錦袍,看起來不像一方諸侯,倒像個書生。
劉璋正在看一份從許都送來的詔書,詔書的內容是命他出兵討伐劉表。
“召趙韙來見。”劉璋揉了揉眉心。
侍從領命而去。
這段時日劉璋越發感覺益州內部有點不安穩了,劉璋正頭疼呢,這曹操又要讓他去打劉表。
劉璋想的是聲勢上喊一喊,出兵威懾一下做做樣子就好。
劉璋不知道的是,他即將把益州推向一場風暴。
而趙韙,正在那場風暴的中心,像一頭蟄伏己久的獸,緩緩睜開了眼睛。
趙韙接到劉璋命令後立馬趕去,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快來了。
成都城外,夕陽正在西沉。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漸漸模糊,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片暗影裡慢慢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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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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