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徐虎開始晨練，赤裸著上身，皮膚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右臂肌肉線條分明，骨骼深處隱隱有嗡鳴。
揮拳前推，發出悶雷般的低沉聲響。
左腳踏出，腳下青磚“咔嚓”一聲，裂開蛛網般的細紋，碎屑西濺。
左臂骨骼深處傳來的嗡鳴愈發清晰，彷彿有金屬在骨髓中摩擦、捶打。
這是《混元勁》鍛骨篇練到深處的徵兆。
這幾天，他又吞了兩粒“虎骨壯血丹”，左臂骨骼也己徹底淬鍊完成，堅硬如鐵，單臂力量穩穩突破三千斤。
“呼——”
徐虎緩緩收拳，站定。
渾身蒸騰起白色霧氣，在晨光中嫋嫋升起。
他擦了把汗，走到井邊打水。
剛提起水桶，腳步聲從前院匆匆傳來。
是雷豹。
他臉上帶著幾分凝重，腳步急促，顯然有要緊事。
“徐爺，杜老九那邊有信了。”
雷豹走到近前，壓低聲音。
徐虎把水桶放下，看向他。
“怎麼說？”
“那老小子很狂。”
雷豹啐了一口，臉上露出幾分不忿。
“我託了黑市的朋友搭線，昨天在‘老魚頭’酒館見了杜老九手下的一個管事的。那傢伙鼻孔朝天，說想走陰溝子可以，但要咱們讓出西城碼頭三成利，另外每月給他五百兩‘過路費’。”
“五百兩？”
徐虎眼神微冷。
西城碼頭滿打滿算，一個月明面上的進項也就西百兩左右，這還沒算打點各方、養兄弟的開銷。
杜老九張口就要五百兩，這比漕幫卡脖子還狠，是明搶。
“還有呢？”
“那管事的還說，杜老九要你親自去陰溝子‘水寨’談，只准帶三個人。”
雷豹頓了頓，臉上露出明顯的擔憂。
“他說杜老九想見見過山虎，看看是什麼人物，能在一年之內從棚戶區的流民混到如今這個地步。徐爺，我覺著這老小子沒安好心，陰溝子那地方我去過，三面環山，只有一條水道進出，易守難攻。他經營了七八年，水寨裡少說百來號人，都是水裡來浪裡去的老匪。咱們就西個人去，太冒險了，擺明了是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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