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門被踹開。
屋裡，何大勇和三個心腹正喝酒。門突然被踹開，嚇了一跳。
何大勇抬頭，看見徐虎，手裡的酒杯“啪”一聲掉在地上。
“徐……徐虎？！”
徐虎走進來。身後跟著雷豹、竹葉青，還有十幾個提刀拿弓的漢子。屋裡瞬間被擠滿。
何大勇臉色變了變，但很快鎮定下來。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擠出一絲笑：
“徐幫主，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來殺你。”
徐虎說。
何大勇笑容僵住。他看了眼徐虎身後那些人，黑壓壓一片，刀尖雪亮。
他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還強撐著：
“徐幫主，這話說的……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上次在茶樓，不是己經說開了嗎？井水不犯河水……”
“誤會？”
徐虎走到桌邊，拉了把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酒。
“劉家的人，是你通風報信引進來的吧？”
何大勇眼皮跳了跳，但依舊強笑：
“徐幫主，這話可不能亂說。劉家勢大，他們要過三河口，我一個小小地頭蛇，哪敢攔？再說，黑水河這麼大，他們從哪兒走，我也管不著啊……”
“你派心腹去黑水城，給劉家送了信，說我在回龍灣。”
徐虎打斷他，聲音平靜，但帶著寒意。
“劉家客卿莫離，帶著人，坐船首撲我水寨。沿路沒驚動任何人，還在下游十里處有你的船接應引路。要不是你打招呼，他們能這麼快速順當摸到我家門口？”
何大勇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知道抵賴不過去了。但他還想掙扎：
“徐幫主，江湖上的事，有些時候也是身不由己。你殺了劉西爺，劉家懸賞追拿，動靜那麼大，我何大勇在三河口混飯吃，總得知道風聲。至於報信……呵呵，劉家要找你，遲早能找到。我不過是順水推舟，想結個善緣。可沒想到劉家這麼不濟事……”
“你想借劉家的刀殺我。”
徐虎喝乾杯中酒，把杯子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死了，回龍灣、黑魚灣就是無主之地。你何大勇在三河口經營十年，近水樓臺，正好伸手。就算劉家最後佔了，你遞信有功，也能分杯羹。打的好算盤。”
何大勇盯著徐虎，眼神閃爍。知道今晚無法善了，乾脆撕破臉：
“徐虎！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江湖上混，誰不是為自己打算？你徐虎崛起太快，佔了回龍灣、黑魚灣，還打上門來耀武揚威！老子在三河口十多年，還沒受過這種氣！你想站穩，我想自保，各憑手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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