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刀雖然沒用全力，但對方連椅子都沒離開，只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這種差距，不是數量能彌補的。
赤羅站起身，朝徐虎抱拳：“徐兄弟好本事。我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徐虎放下茶碗：“功法呢？”
“功法可以給你。”赤羅說，“但我有個條件。”
“說。”
“你要了功法之後，離開斷碑城。”
赤羅說，“不要再插手城裡的事。鐵旗幫的人，我可以不動他們，但他們也不能再在城裡興風作浪。大家各走各路，相安無事。”
徐虎想了想，點頭：“可以，以後他們會組成狩獵隊，不會再有鐵旗幫什麼的。”
“還有一個條件。”柳青突然開口。
徐虎轉頭看著她。
柳青把刀收回鞘中，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俯身看著徐虎：“你要功法，可以。但你得告訴我，你要鐵旗幫那幾本破爛功法做什麼。以你的實力，那些東西對你來說根本沒用。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徐虎看著她，一副理所當然，真實原因跟你說不著。
“鐵旗幫的東西，自然歸鐵旗幫的人。”
他說，“我入了鐵旗幫的錄碟，那就是鐵旗幫的人。趙鐵槍死了，他的東西我來接手，天經地義。”
柳青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試圖從裡面找出撒謊的痕跡。但她什麼都找不到。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直起身，轉頭看了赤羅一眼。赤羅微微點頭。
“好。”
柳青說，“功法給你。但你記住你說的話——拿了功法，離開斷碑城，別再摻和我們的事。”
“我說話算話。”徐虎說，傷勢恢復功法也夠推演了，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赤羅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扔給李信。李信接住，低頭一看，令牌是鐵製的，正面刻著一個“赤”字，背面刻著一副骷髏圖案。
“拿著這個去赤骨幫總舵。”
赤羅說，“找管事的老劉，他會把鐵旗幫的功法副本給你。柳幫主，你的人也配合一下。”
柳青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同樣扔給李信：“青鱗幫的藏書閣，憑這個進去。裡面的功法隨便抄，但原本不能帶走。”
李信接過玉佩，手心有些出汗。他深吸一口氣，朝兩人抱拳：“多謝兩位幫主。”
“別謝我。”赤羅擺擺手，“要謝就謝你們幫裡出了個高手。不然的話，你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扇門都不一定。”
李信的臉色僵了一下，但沒有反駁。他知道赤羅說的是實話。
徐虎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街道上的煙火氣和飯菜香。樓下傳來幾聲吆喝，有人在賣糖葫蘆，有人在討價還價。
“明天一早，我去取功法。”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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