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白翅、黑大、黑二、黑三緊隨其後，五隻烏鴉齊刷刷地蹲成一排，目光落在烏黎身上。
黑羽抬起頭，看到烏黎渾身妖氣翻湧未平，羽毛上還沾著幾絲沒幹透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開口問道：“老祖，可是出了什麼事？”
烏黎睜開眼，血紅色的瞳孔掃過五隻烏鴉，擺了擺翅膀，聲音沙啞而平淡。
“遇到腦殘人族了，打了一架。”
他低頭看了一眼堆在一旁的兩具屍體，用爪子撥了撥。
“這兩具屍體，精血我己經提煉完了，剩下的你們拿走吧，分發下去。”
“多謝老祖！”
五隻烏鴉齊聲說道，聲音裡滿是恭敬和興奮。
黑羽帶頭，上前叼起一具屍體，黑大叼起另一具，黑二、黑三幫忙拖著，白翅沒有動，還蹲在原地。
烏黎看了白翅一眼：“怎麼了？”
白翅猶豫了一下，上前兩步，從嘴裡吐出幾顆紅彤彤的小果子，用爪子撥到烏黎面前。那果子一顆顆圓潤飽滿，紅得透亮，像是縮小的櫻桃，每一顆都泛著淡淡的熒光。
白翅聲音輕靈，聲音裡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老祖，我看您好像很喜靈果，這是我遊走太嶽山時發現的。”
烏黎低頭看著那幾顆紅果子，果子不大，靈氣波動也不強，年限不高，看上去沒什麼特殊之處，就是普通的靈果，品相還不如他從禿鷲妖老巢摘的那些青果。
他伸出爪子，丟了一顆丟進嘴裡。
果子入口，汁水爆開。
一股清甜的滋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甘甜醇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像是嚼了一顆蜜糖，又像是喝了一口山泉水，甜而不膩，沁人心脾。
“不錯。”
烏黎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但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有心了。”
白翅的眼睛亮了起來，連連點頭：“老祖喜歡就好，那地方還有不少，我明天再去摘。”
“一切小心。”
烏黎擺了擺翅膀，白翅識趣地退後，叼起地上的半具屍體，跟著黑羽它們飛出了溶洞。
溶洞中恢復了安靜，烏黎蹲在青石上，又丟了一顆紅果子丟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讓烏黎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
太嶽山深處。
夜色如墨。
月光被樹冠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偶爾幾縷銀白從縫隙中漏下來，照在厚厚的落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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