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看到了。
“多謝。”
白袍人的嘴角微微上揚，收起畫卷，轉身朝廂房外走去。
他走了兩步，停下來，頭也沒回，聲音很輕。
“你比天羽博有用，賞你一個痛快。”
一道白光閃過。
天羽玄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靠在了牆上，眼睛還睜著，瞳孔渙散，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恐懼與解脫之間。
白袍人走出廂房，站在迴廊下，望向宅院最深處的方向。
風吹過，白袍上的暗紅色鶴翼在風中微微飄動。
他抬起腳步，朝後山走去。
白袍人穿過重重禁制，走到後山最深處。
一切禁制在他的妖力釋放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一觸即碎。
後方。
這裡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和苔蘚遮住，如果不是天羽玄那一眼，普通人從外面走一百次也發現不了。
洞內很寬敞，石壁上嵌著幾顆夜明珠，散發著昏黃的光。最深處有一張石床，床上鋪著厚厚的錦褥，一個女子躺在上面。
天羽憐。
她的面容和畫中一模一樣，清麗溫柔，眉眼如畫。
但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絲傻傻的笑，手指在錦褥上無意識地劃來劃去，像孩子在地上畫畫。
百年前元嬰雷劫傷了她的神魂，本源虧損，神志全失。
這些年來上官宏尋遍天下靈藥，也只能維持她肉身不腐，神志始終沒有恢復。
白袍人走到石床邊，低頭看著她。
天羽憐抬起頭，傻傻地笑了一下，嘴裡發出含混的音節，像嬰兒牙牙學語。
白袍人沒有看她，從袖中取出一株草藥。
草藥通體漆黑，葉片上佈滿了銀色的紋路，根鬚細如髮絲。
“吃下去。”
白袍人將草藥放在掌心，靈力一催，草藥化作一縷黑色的霧氣，緩緩飄向天羽憐。
黑霧鑽進她的鼻孔、耳朵、眼睛、嘴巴，無孔不入。
天羽憐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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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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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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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見
。口開次一第人的話過說有沒久很像，弱虛而啞沙音聲，了的
”……裡哪……是這……誰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