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一下眼睛，目光重新聚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了一眼那面石壁，聲音帶著一層還未完全消退的餘韻.
“老祖...我剛才……”
“一段佛經，現在那僧人不在，你稍微感悟一下那段佛經，我替你護法。”
烏黎話落，白翅立刻點頭。
閉上眼，呼吸放慢，之前那段佛經重新在她腦海中浮現，音節逐字展開，排列順序和她念出時完全一致，每一個字都停留在原來的位置上。
那段經文在她腦中緩慢轉動，初時與佛光同頻，像是從一片水波的中心向外擴散，在抵達邊緣時遇到一層新的波紋，緩緩回彈，開始改變方向。
經文在轉動到第三圈時，其中一個音節發生了變化。
“唵”字的尾音在轉動中延長了片刻，隨即收束成另一個音，從“唵”轉為“嗡”，原本平首的聲調在喉嚨深處出現了輕微的顫音，在轉動到第七圈時，另一個音節也開始變化，“阿”字的開口幅度縮小，聲調壓低了半度。
經文在持續轉動中逐字偏移，音調逐層壓低，原本對稱的節奏開始出現錯位，中間有幾個音節不再按照佛經原有的順序排列，像是被重新調整過位置。
白翅的呼吸頻率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變化，隨後恢復平穩。
經文在腦中轉完第九圈時，最後一個音節也完成了偏移，整段經文的首尾音調在同一高度上閉合，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迴圈。
合十的雙手緩緩鬆開，經文在尾音處停住，但詞語己經不再是佛經。
結尾處的聲調比佛經的尾音低了整整一個八度。
很快。
白翅睜開眼。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聲音帶著一層剛剛落定的平穩。
“老祖，我悟到了一道神通。”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從掌心跳動了一下，隨即熄滅，但熄滅前的那一瞬間，光芒的邊緣呈現出一層極淡的暗紅色紋路。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掌心上，像是在確認那道光芒出現過的位置。
“這道神通沒有名字，應該是從佛經中自然衍化出來的。”
烏黎站在她身側，沒有開口打斷，確認她身上那層殘餘的金色佛光己經和血珠的光芒形成了共存的狀態，才開口問了一句：“它叫什麼？”
白翅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道紋路所在的掌心位置：“妖言佛咒。”
“此咒法，念出佛咒時，可以讓聽到咒語的目標陷入短暫的失神，時間長短取決於目標的心智強度和修為差距。”
“如果目標的心智薄弱，這道咒語可以壓制對方靈氣，饒其心神，甚至若我熟練此神通，還可喚其心魔。”
此話一齣。
烏黎緩緩點頭。
“不錯的神通。”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麼？”
。頭點翅白
。向方的像佛尊那在落然仍，開移有沒目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