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獲此神通後，心中那道感應還在。”
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指向高臺方向。
“這裡面應該還有屬於我的機緣。”
烏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血瞳在高臺周圍掃了一圈，確認沒有新出現的陣法痕跡後邁步朝高臺走去。
白翅跟在他身後，兩人繞過那尊最大的佛像，來到佛像後方的石壁前。
石壁表面平整，顏色比周圍略深，像是被單獨處理過的區域，沒有任何經文刻痕。
烏黎沒有多問，也沒有停頓，右手抬起，掌心凝聚一道暗紅色的妖光，首接點在石壁上。
妖光擊中牆面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裂紋從撞擊點向西周擴散，整面石壁碎裂成數塊，碎塊落在地上，濺起一層灰塵。
灰塵散開後，露出石壁後方一處凹陷空間，裡面有一灘金色的池水。
池水約一丈見方，表面平靜，邊緣處沒有滲漏的痕跡，像是被鑿入石質基底中的容器，在佛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水面上沒有倒影。
白翅走到池邊蹲下，伸手探入水面，指腹剛一觸到水面便迅速收回，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指尖泛著一層正在消退的暗金色光。
池水持續釋放著精純的靈力，不向外擴散，只在水面上方數寸範圍內盤繞，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邊界。
烏黎走到池邊，沒有伸手去碰，低頭看了一眼那層正在緩慢浮動的金色水面，血紅色的瞳孔中浮起一層冷意：“度化池麼。”
白翅此刻也來到烏黎身邊。
“老祖可是這池水有問題。”
烏黎的目光沒有從池水上移開。
他蹲下來，爪尖在池水邊緣輕輕颳了一下，指尖掠過水麵時沒有被灼傷的跡象，只是那層金色的光在水面下微微跳動了一下。
“這池水，是佛門用來度化妖物的手段。”
“妖物入水，妖力會被佛光從經脈中逐層剝離，轉化為純淨靈力，匯入池中，肉身會被佛光重塑，妖骨被壓回原型，意識也會被佛經同化。”
白翅低頭看著那層金色的水面，目光在池水邊緣那道被烏黎爪尖劃過的地方停了一下：“那這池水可千萬不能下去。”
烏黎冷笑一聲，雙手抱懷，血紅色的瞳孔中浮起一層審視的光。
“為什麼不下？”
“這可是大好的機緣。得當的話，你這一次將能首接突破三階。”
白翅猛地抬頭看向烏黎，目光中帶著一層明顯的錯愕，像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這池水……”
烏黎沒有多說什麼，語氣很平：“你儘管下，一切有我。”
白翅站在池邊，沉默了片刻。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層金色的水面，然後又抬頭看了一眼烏黎，像是在確認那句話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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