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和趙平剛從車裡下來，早到的柳曉峰、趙陽、趙亮、陳星立刻從旁邊圍攏過來。
“凡哥，(小凡）。”
趙亮幾人笑著打招呼。
趙凡也不囉嗦，首接挨個分魚。
“一人一條，都是新鮮上岸的龍躉。”
柳曉峰接過沉甸甸的蛇皮袋，臉上滿是喜色。
“小凡，謝了。”
趙陽抱著蛇皮袋，笑得合不攏嘴。
“謝謝凡哥。”
趙亮也拿到一條，激動道。“凡哥太夠意思了，我們一家獨得兩條。”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在感謝。
唯獨一旁的陳星，愣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他將蛇皮袋提在手裡，指尖都有點發僵。
一次海沒出過的他，竟然有也有份。
怔了好幾秒，陳星才回過神，語氣極度不好意思。
“凡哥……真、真給我？我都沒跟著出海幹活，就上次登船看了一眼虎鯨，哪好意思拿這麼好的魚啊！”
趙凡聞言淡淡一笑。
“拿著吧，都是自己人，不差這一條魚。”
簡單一句話，首接暖到陳星心裡。
他攥緊蛇皮袋，默默將這份人情記了下來。
這時，柳曉峰盯著車廂裡最後一個蛇皮袋問道。
“小凡，這條是送張叔的嗎？”
“嗯……”
趙凡應了一聲，柳曉峰立馬說道。
“那我也去轉一圈，一起出海這麼久了，還從沒去過張叔家。”
“我也要去。”
“我也是。”
趙陽、趙亮也吵著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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