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那個警察走過來的時候目光先掃了一圈地上的保安，又看了一眼顧淵和沐婉兒，沒有急著下結論。
他朝身後跟著的兩個年輕警察示意了一下：“先把傷者扶起來，叫救護車。”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顧淵：“你說你是正當防衛，他們說你們先動的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咱們就去所裡說清楚。”
那個領頭保安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一隻手捂著側腰，另一隻手指著顧淵，臉上寫滿了委屈：“警官，我們才是受害者！我們在商場正常巡邏，看到有人在公共場合鬧事，過去維護秩序，他們不配合就算了，還動手打人！”
另一個保安也跟著幫腔：“就是，我們從頭到尾都沒還手，他們二話不說就動手了，把我們好幾個人打成這樣。警官你看看我這條胳膊，現在都抬不起來了。”
他垂著右手，臉上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顧淵站在旁邊沒有急著說話，聽著那幾個人把黑的說成白的，臉上的表情沒什麼波動。
沐婉兒在後面攥了一下拳頭，嘴唇動了一下，被楚雨凝輕輕按住了手背。
領頭警察的目光在顧淵和那幾個保安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然後朝商場中庭上方那排攝像頭揚了一下下巴：“那個位置應該拍得清楚。走吧，都跟我回所裡一趟。”
顧淵沒有爭辯，點了一下頭：“行。”
他側過頭看了四女一眼，目光在她們臉上挨個停了一下，確認她們都還穩著，才轉回去跟著警察往前走。
楚雨凝跟在他身側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給律師打個電話。”
顧淵搖了搖頭：“先不用，監控一看就清楚了，別把事情搞大。”
一群人在警察的帶領下，朝著商場大門走去。
吳光輝被兩個警察夾在中間，經過一樓中庭那根大理石柱子的時候，他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柱子後面靠牆放著一隻灰色的大號垃圾桶，桶身被柱子擋了大半，不走近根本看不到。
吳光輝側過身，手往垃圾桶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一探，拎出來一個深色的塑膠桶。
桶不大，蓋子松著，像是早就擰開了只等這一刻。
旁邊的警察最先反應過來，餘光掃到他的動作，伸手去攔：“你幹什麼！”
另一個警察也同時伸出手要去奪那隻桶，但吳光輝的動作太快了，手起手落，桶身一傾，暗紅色的液體已經潑了出去。
一道弧線在半空中散開，劈頭蓋臉澆在顧淵身上。
那股液體帶著濃重的腥氣，順著他頭髮淌下來，又沿著下巴滴在襯衫前襟上。
他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那股味道衝進鼻腔裡又苦又腥，他沒有往後躲，也沒有抬手去擋，就那麼站在原地等那股液體淌完了才慢慢睜開眼。
花壇旁邊所有人都愣住了。
兩個警察率先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將吳光輝按在地上。
其中一個膝蓋壓住他後背，另一個把他手臂擰到身後銬上了。
吳光輝側臉貼著地磚，桶脫了手滾出去老遠，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紅的拖痕。
他還在歇斯底里地喊：“顧淵！都是因為你！要是沒有你，夢瑤一定會答應我的！你配不上她！”
。遠很去出傳裡庭中的曠空樓一場商在音聲
。退後往在人有還，眼了大瞪著捂人有，拍機手著舉遠在站客顧的開離沒還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