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楚雨凝的聲音最短促：“顧淵！”
蘇紅鯉的聲音發尖，帶著一種控制不住的慌張：“顧淵你沒事吧！”
沐婉兒的聲音裡壓著火，她往前邁了一大步，眼眶都紅了：“顧淵，你……”
陸夢瑤站在最後面，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沐婉兒看清了顧淵身上那層暗紅色的東西是什麼之後，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轉過身去。
她的眼睛裡那種火已經壓不住了，攥著拳頭朝吳光輝的方向衝了一步：“姓吳的，我殺了你！”
旁邊兩個警察同時伸手攔她，一個拽胳膊一個擋在前面，沐婉兒掙了一下沒掙開，還要往前衝。
顧淵的聲音從她身後傳過來，不高，但很清楚：“婉兒。”
他的嗓子被那口腥氣嗆過之後有點啞，“不許衝動。有警察在。”
沐婉兒的腳步頓住了。
她側過頭看著顧淵，他那張臉上還在往下淌東西，額頭和下巴都是紅的，身上的外套已經被浸透了，可他站在那裡沒有動，只是擔心地看著她。
她的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最後咬著牙退了半步，把那股火硬生生壓回了肚子裡。
這時，領頭的警察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塑膠桶，又看了一眼顧淵身上的髒汙，皺了一下眉：“這什麼東西？”
沐婉兒在旁邊咬著牙說了一句：“黑狗血。”
警察愣了一下，沒有再追問，轉過身朝吳光輝那邊走過去：“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先帶回去再說。”
救護車到了，幾個受傷的保安被抬上了車，輕傷的幾個也跟著去了醫院。
顧淵站在原地沒有動，黑狗血還在從他褲腿往下滴。
楚雨凝從包裡掏出紙巾遞過去，抽了好幾張疊在一起：“先把臉擦一下。”
她的手微微發顫，紙巾在她手裡抖了一下。
顧淵接過來擦了一把臉，紙巾上立刻印出一片暗紅。
蘇紅鯉跟在後面遞了一包溼巾：“用這個。”
陸夢瑤站在幾步之外，沒有遞東西過來。
她就那麼站著，看著顧淵臉上和身上的黑狗血，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轉，但沒有落下來。
她的目光在顧淵的側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移開了。
領頭的警察處理完吳光輝那邊，走過來看了顧淵一眼：“你這一身……先去洗手間洗洗吧，換件乾淨衣服再跟我們走。這一身坐警車裡也不合適。”
顧淵點了一下頭。
他轉頭看向四女，聲音沙啞：“我很快就好。”
。了去裡間手洗個那樓一場商進走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