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站在洗手間門口的過道上等著。
楚雨凝手裡還攥著那包紙巾，沒有收起來。
蘇紅鯉站在她旁邊，手裡攥著那包已經用過的溼巾包裝袋。
沐婉兒靠著牆壁站著，雙手抱在胸前，剛才被兩個警察按住的時候她的胳膊上被抓出一塊紅印子，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管。
陸夢瑤站在最邊上，目光落在洗手間那扇關著的門上。
門開了，顧淵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那件被潑髒的深灰色襯衫被他團成一團拎在手裡。
頭髮還是溼的，洗過但沒完全擦乾，幾縷頭髮貼在額頭上。
四女看到他這幅模樣，眼中都閃爍著心疼。
顧淵卻衝她們笑了笑，隨手將那件團成團的襯衫扔進了洗手間門口的垃圾桶裡：“走吧。”
到警局之後調了監控，從吳光輝攔路到保安圍上來搶手機到潑黑狗血，每一幀都被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
警察看完監控之後轉頭看向那幾個被帶回來的保安：“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領頭保安低著頭不吭聲了。
另一個保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嘴動了兩下又閉上了。
做完筆錄之後，幾個人從警局出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
顧淵站在警局門口的臺階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秦彩霞打來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那頭傳來秦彩霞的聲音，帶著一點等久了之後的關切：“小淵？你們怎麼還不回來？我打電話你也沒接，沒事吧？”
顧淵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擺了擺手，示意四女不要出聲。
他的聲音放得很自然：“沒事，剛才商場裡面太吵了沒聽見。怎麼了媽？”
秦彩霞那邊鬆了口氣：“沒啥，就是問問你跟丫頭們快回來了不？晚上準備怎麼吃？”
顧淵側過頭看了四女一眼，陸夢瑤站在旁邊看著他，眼眶還帶著一點沒完全退下去的紅。
他把目光收回來：“晚上吃火鍋吧，熱鬧。我們自己買食材帶回去就行，不用你們張羅。”
秦彩霞說：“不用你們買，正好我跟你爸閒著沒事，小糯米也鬧著要去超市，我們買吧。幾個丫頭愛吃什麼，你發給我就行，我記一下。”
顧淵想了一下，沒有拒絕：“行。那你們看著買，我們都吃。”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把手機收起來，楚雨凝湊過來輕聲問了一句：“阿姨沒察覺什麼不對吧？”
顧淵把手機放進褲兜裡：“放心，我的演技你還不知道嗎？也就我沒進娛樂圈，不然這會兒也拿上影帝了。”
楚雨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間的緊繃鬆了一些：“是是是，顧大影帝，你要是來娛樂圈，就沒我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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