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雨凝,你怎麼想?”
楚雨凝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高,但語氣篤定:“能查清楚我們每個人的來歷、提前安排好這麼多人和道具、還能讓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心甘情願演這樣一齣戲,符合這個手筆和動機的,只有一個人。”
蘇紅鯉和沐婉兒同時看向她,異口同聲:“誰?”
楚雨凝說:“傅景深。”
蘇紅鯉的眼睛亮了一下:“傅景深?原來是他在背後搞鬼!”
沐婉兒猛地坐直了:“是了,如果是他的話,那麼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那個姓吳的就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專門用來試探的。”
陸夢瑤皺了皺眉:“傅景深?那個傅家大少爺?”
蘇紅鯉點了點頭:“嗯,這傢伙可陰險了,喜歡雨凝還不敢讓別人知道,就一直躲在暗處使陰招。”
陸夢瑤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把這些話和自己今天遭遇的一切拼到一起:“所以,其實他是衝著雨凝來的,盯上我,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楚雨凝輕輕嘆了口氣:“應該就是這樣了。”
她側過頭看著陸夢瑤,眼中滿是歉意:“夢瑤,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陸夢瑤搖了搖頭,聲音認真:“雨凝,你不用道歉的。說起來你也是受害者,那個姓傅的實在太過分了。”
沐婉兒在後排攥了一下拳頭:“這個藏頭露尾的無膽鼠輩,難怪雨凝看不上他!有本事光明正大地來,躲在暗處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男人。”
蘇紅鯉在旁邊說了一句:“他不就是不敢光明正大嘛。他怕別人知道他喜歡雨凝,更怕雨凝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他。所以他只能躲在後面,讓別人替他做那些髒活。”
楚雨凝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但她眼神中卻透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苦澀。
顧淵忍不住開口道:“好了,你們先別罵了。”
車廂裡安靜下來,幾個人都看向他。
顧淵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立刻接後面的,車裡安靜了幾秒鐘,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正在把什麼東西按下去。
然後他鬆開了手指,聲音重新恢復了平穩:“不管是不是傅景深,今天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的問題是,晚上回去怎麼跟我媽解釋。”
他說著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排的幾個人,“你們一個個臉上都寫著‘我有心事’四個字,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幾個人這才意識到,秦彩霞還在家裡等著。
蘇紅鯉立刻坐直了開始整理衣服,沐婉兒對著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臉,楚雨凝低頭把嘴角那點沒擦乾淨的潤唇膏擦了擦,陸夢瑤也伸手把頭髮重新攏了一下。
顧淵把音響的音量調大了一點,那首木吉他的老歌還在放,前奏已經過了,到了副歌的部分。
顧淵的車拐進翠湖豪庭小區大門的時候,遠遠就能看到別墅一樓客廳的燈亮著。
小糯米的身影在窗戶後面一閃而過,像一隻小小的麻雀蹦過去又蹦回來。
蘇紅鯉把車窗降下來透了口氣,沐婉兒已經開始想待會兒進門第一句話說什麼了。
楚雨凝把自己那件外套的領口整了整,陸夢瑤靠著座椅,頭微微偏著,像是在那首歌結束之前多聽一會兒。
。匙鑰了拔,好停車把淵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