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光輝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他站在臺階上回頭看了一眼警局大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然後快步走到路邊一輛事先準備的黑色奧迪旁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坐進駕駛座之後他,他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沒有存進通訊錄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那頭傳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辦完了?”
吳光輝趕緊坐直了,臉上堆起笑:“傅少,我已經按照您交代的做了。那個顧淵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潑了黑狗血,臉都丟盡了。商場裡好多人拍了影片。”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聲音又響起來:“辦得不錯。你父親那個專案,我會讓人去打招呼的。”
吳光輝眼皮跳了一下:“謝謝傅少!謝謝傅少!”
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整個人靠在座椅上,大口喘了幾口氣,然後發動了車子。
另一頭,傅景深放下手機,坐在書房裡。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不急不緩。
身後站著一個人,秦鶯,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長直髮垂在肩側,無論模樣還是神態都像極了楚雨凝。
她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茶放在傅景深手邊:“傅少,茶好了。”
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溫順。
傅景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滿意。
秦鶯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微微低著頭:“傅少,您這招禍水東引真是太高明瞭。把矛頭對準陸夢瑤,既能讓顧淵對楚小姐也產生抗拒,又沒有暴露您的身份,一石二鳥。”
傅景深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吹了吹茶:“那你未免太小看他們了,他們可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已經猜到是我在背後指使了。”
秦鶯的笑容頓了一下:“那傅少您明知道他們會猜到,為什麼還要選擇對陸夢瑤下手,而不是直接針對楚小姐呢?”
傅景深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眉眼平靜:“因為就算是假的,我也不允許別人染指雨凝。”
這話一齣,秦鶯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因為她再次感受到了,傅景深對楚雨凝那份深不見底的佔有慾。
不過她僅僅只是片刻失神,嘴角就重新掛上了那個熟練的弧度:“有時候,我真是羨慕楚小姐。能被傅少您這麼偏愛。”
傅景深的目光望向窗外那棵桂花樹:“她值得。”
秦鶯的臉上還掛著笑,但眼神里有了一絲變化。
她低著頭退回了自己該站的位置,沒有再說話,但攥著托盤邊緣的手指用力了,指甲在木質托盤上掐出了一道白印。
傅景深的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兩下,開口了,像是自言自語:“她猜到了也沒關係。猜到了,她才會更警惕。她警惕了,就離我更近了。”
秦鶯站在暗處,沒有回答,只是把攥著托盤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低著頭退出了書房,帶上了門。
。著冒上往氣熱的鍋火,裡廳客的庭豪湖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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