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陳鋒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密碼六個六，八十萬已經在卡里了。”
戴帽子的男人接過卡在手裡掂了一下，放進了自己口袋裡：“陳少爽快。以後再有這種生意，記得還來找我。”
地下室潮氣很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陳薇薇被綁在一把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身後，嘴上貼著膠帶，眼睛也被一塊黑布矇住了。
她聽到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身體繃緊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彎腰看了一眼陳薇薇臉上的表情，語氣隨意的像是在跟一個不熟的鄰居打招呼：“行了，別白費力氣了。口渴了吧？來，喝點水。”
她伸手把陳薇薇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膠帶扯開的時候帶了一下皮膚，陳薇薇皺了一下眉，聲音又幹又啞：“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女人歪了一下頭：“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就算知道，也不能跟你說啊。”
她轉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杯水，擰開那個小玻璃瓶的鋁蓋，把裡面的透明液體倒進水裡，液麵晃了一下很快融化了看不出痕跡，她拿手指伸進杯子裡攪拌了一下。
把水端到陳薇薇嘴邊：“乖，別問那麼多了，把嘴巴張開。”
陳薇薇偏開了頭，嘴唇緊緊抿著。
女人等了片刻，臉上那點耐心耗盡了。
她左手捏住陳薇薇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右手攥成拳頭朝她腹部砸了一拳。
力道不重但足夠讓陳薇薇疼得彎下腰去，她嘴一張，女人趁機把水杯裡的水全灌了進去。
陳薇薇被嗆得直咳嗽，水從嘴角流出來淌在衣服前襟上，她彎著腰想把水吐出來，但女人已經不緊不慢地退開了，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輕飄飄的得意：“吐出來也沒用。喝到嘴裡藥效就會發作，你就好好享受吧。”
陳薇薇抬起頭，聲音斷續：“你……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女人彎腰湊近她，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一種能讓你快樂的東西。”
她說著又把膠帶重新貼上了陳薇薇的嘴，然後扭著腰走出地下室。
地面上，戴帽子的男人已經把卡揣進了兜裡，朝旁邊那幾個人一擺手：“弟兄們，走了。”
幾個男人跟著他上了車。
不一會兒，大波浪卷女人從地下室上來了，朝戴帽子的男人比了一個OK的手勢，紅唇彎了一下。
戴帽子的男人拉開車門，伸手把她攬進車裡，女人順勢坐在了他腿上，車門關上了。
黑色轎車駛離了爛尾樓，輪胎碾過碎磚石發出咯吱的聲響。
陳鋒站在爛尾樓一樓的陰影裡，目送對方走遠。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指標指向七點。
他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嘴角浮起一個弧度，聲音不高不低：“顧淵，你可得來快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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