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凝站在他身後沒有回答，但顧淵聽到了她呼吸停了一拍的聲音。
他沒有等她回話，邁步往浴室方向走了兩步，身後的動靜卻讓他停住了，楚雨凝從後面抱住了他，兩隻手臂環在他腰上，力道不重，但抱得很踏實。
顧淵渾身僵了一下，手裡還攥著浴巾和睡衣：“雨凝，你……”
楚雨凝打斷了他，聲音帶著一點撒嬌又帶著一點哀求：“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她說完之後沒有再說話，也沒有鬆開手。
顧淵站在那裡沒有動。
他沒有回頭，沒有掙開，就那麼站在原地，任由她抱著。
客廳裡的燈光暖融融地罩在兩個人身上，像是也在默默欣賞著這副溫馨的畫面。
過了大約五分鐘，樓上傳來一聲輕微的開門動靜，像是有人在房間裡走出來然後帶上了門。
楚雨凝的手立刻鬆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假裝整理自己衣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
顧淵也往前邁了一步拉開了一點距離，兩個人之間重新隔出了那個熟悉的半步間距。
下一秒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陸夢瑤從樓梯口走了下來，看到顧淵站在客廳裡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一點驚訝：“顧淵？你回來了？”
顧淵轉過身來面對著她，手裡還攥著那套浴巾和睡衣：“嗯，剛回來。小糯米睡著了？”
陸夢瑤從樓梯上走下來，嘴角帶著一點溫柔的弧度：“嗯，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非讓我陪她一起睡。”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笑了一下，“真是個可愛又麻煩的小傢伙。”
顧淵看著那個笑容，心裡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夢瑤，謝謝你這麼包容小糯米。”
陸夢瑤搖了搖頭，語氣愈發溫柔道：“我以前總覺得養孩子是一件很苦惱的事。可經過這兩天跟小糯米相處，我好像體會到了有孩子的幸福感。”
她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說起來，是我要謝謝你和小糯米。”
她說完之後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楚雨凝。
陸夢瑤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拍，然後偏了一下頭：“咦，雨凝，你臉怎麼那麼紅？”
楚雨凝的耳朵根也跟著紅了一層，但她臉上的表情很穩，語氣也穩：“剛走了幾步路有點熱。”
她說完之後轉身朝廚房的方向走了一步，“我去燒點水，你們聊。”
她走進廚房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陸夢瑤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秒，又收回來落在顧淵身上。
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多看了顧淵一眼，嘴角那層弧度沒有放下來。
顧淵站在客廳裡，手裡攥著浴巾和睡衣，左邊是廚房裡燒水的聲音，右邊是陸夢瑤站在樓梯口的身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疊衣服，然後朝陸夢瑤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洗澡了。”
陸夢瑤“嗯”了一聲，看著顧淵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直到聽到浴室門關合的聲音之後才把目光收回來。
她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
。院醫
。睛眼開睜緩緩，上床病在躺薇薇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