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尊嚴，像狗一樣乞求。
大一點的時候，我會直接扭頭就走。
躲到樓道里，祈求沒人經過。
青春期反抗強烈的時候，媽媽最喜歡在冬天玩這招。
一次冬天，我參加學校舉行的歌唱比賽，每天都要排練。
我聽到媽媽對鄰居說。
“這麼冷的天，還非要買又貴又不實用的絲襪和裙子。“
”我只能咬牙買，要不然又不知道她要鬧出什麼麼蛾子。”
“整天追在那小年輕的老師屁股後面，我說一句，她還要和我動手了。”
“小小年紀就玩師生戀，我這個當媽的，實在不知道怎麼辦?”
我黑著臉出現了。
媽媽和鄰居眼神交流，撇了撇嘴，小聲說。
“你看看，現在青春期女孩，說一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做家長的反而大氣不敢出。”
“我們那時候，哪敢給長輩臉色啊。”
鄰居狠狠點頭。
“你就是太縱容她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當晚，我和媽媽爆發了衝突。
她明明知道我是在參加歌唱比賽的排練，服裝也是學校統一要求。
年輕的班主任也只是發現了我的沉默寡言，讓媽媽多注重我的心理健康，就被編排了進去。
我一邊哭，一邊顫抖地控訴。
“哪有親媽給女兒造黃謠的?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我終於知道爸爸為什麼離開你了，沒有人可以和你一起生活。”
媽媽一愣，惡狠狠扇了我兩巴掌。
然後冷著臉說。
“既然你不想和我生活，那就滾出我家。”
“你出去找你爸去，看他會不會理你!”
我拉開門就要出去。
媽媽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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