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時遇到鄰居。
她看著我，滿臉心疼。
“你媽又發瘋了?”
最近媽媽的壯舉，她也見過不少次。
我點點頭。
“她......哎，一桌子的好菜，嫌我今天做鹹了，把桌子都掀了。”
“我還是......找人照顧她吧。她這樣，以後指不定要花多少錢。”
“我因為她丟了工作，但總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鄰居齜牙咧嘴，一副難以置信地模樣。
然後看向我，滿含歉意地說。
“對不起啊，樂樂，以前，哎，你媽總說你手腳不乾淨，還罵人，阿姨一直誤會你了。你是好孩子。”
我擺了擺手，表示沒關係。
又拜託她幫忙照看媽媽，有什麼事隨時打電話。
說完，我就高高興興回家了。
13.
媽媽那邊沒有再出麼蛾子。
至少，沒傳到我這裡。
倒是後面跟小姨吃飯的時候，她才欲言又止地問。
“你媽說......你虐待她，把她衣服脫光了。”
我噗嗤笑出聲。
“小姨，你信?這種事只有她做得出來，被逼著脫得光溜溜出去的，是我。”
小姨嘆了口氣。
她親眼見過，小時候的我光溜溜地躲在樓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當時小姨說了媽媽幾句。
媽媽暴跳如雷，直接把我小姨身上推。
“我辛辛苦苦教育女兒，你倒是來說三道四。”
“你要真這麼好心，以後你養她。”
我看著小姨冷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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