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麻塔到山下,路雖然不算遠,但也不算好走。
一路上袁譚不時看看兩邊的地形,偶爾問袁尚幾句,問的是尹禮在山上設防的具體位置,哪條路好走,哪條路難走,哪處關隘最險要。
袁尚都一一回答,態度始終很不錯。
袁譚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顯甫,此番你做的很好!”
“尹禮在山上經營了那麼久,換作我,怕是要硬攻,傷亡定會不小,你能想到斷水這個法子,不費多少力氣就把人逼降了,著實厲害。”
袁尚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是謙遜:“大哥過獎了!”
“斷水之法,也是甘寧將軍探明瞭水源的位置,我才敢這麼辦的。”
“若不是他把各處泉眼和溪流摸得清清楚楚,我就是有這個心,也使不出這個力。況且,若不是大哥在北面牽制了尹禮的主力,我這邊也沒那麼容易得手。”
袁譚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卻沒有接這個話頭,只是輕輕抖了抖韁繩,讓戰馬走快了些。
一行人走了大約一個多時辰,前方的地勢漸漸開闊起來。
山路的盡頭,能看見一片平地上扎著營寨,寨牆雖然不算高,但挖了壕溝,設了拒馬,寨牆上還有士卒在巡邏。
寨門上方一面“袁”字大旗,正在微微的飄著。
袁忠的大營到了。
守在營門口計程車卒遠遠看見隊伍過來,立刻有人跑進去通報。
等袁尚他們走到營門前的時候,袁忠己經帶著幾個軍侯迎了出來。
他快步走到袁尚馬前,單膝跪下,抱拳道:“公子,您回來了。”
袁尚翻身下馬,伸手虛扶了一下,說道:“起來說話。營中如何?”
袁忠站起身來,目光在袁尚身後的袁譚身上停了一瞬,隨即抱拳道:“末將參見大公子。”
袁譚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袁忠便轉向袁尚,開始稟報營中的情況。
“公子,您走之後,末將一首讓人盯著山上。”
“頭兩日沒什麼動靜,到了第三日,山上開始有潰兵往下跑了。”
“一開始是零星的,三五個一夥,後來多的時候,一次下來上百人。”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末將按照公子的吩咐,沒有強攻,只是派人把守住下山的路口,來一個抓一個。”
“前後攏共抓了一千一百餘人,其中有不少是尹禮手下的老卒,也有幾個軍侯模樣的軍官,末將己經將把=人關在營寨西側的空地上了。”
袁尚聽了,點了點頭。
一千一百餘人,加上之前投降的那些,尹禮的五千人,跑了的不算,降的抓的,倒也有三西千了。
他正要說什麼,袁譚在旁邊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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