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天下午,袁譚便召集了城中的將領和文吏,將西進的安排一一說了。
王修留在奉高,代領城中防務,統管降卒三營和留守的袁軍士卒。
袁譚給他留了三千兵馬,加上降卒三營,共有五千餘人,守城是夠用的。
臧霸則被放回琅琊,依舊做他的琅琊國相,只是此番西進他要抽調三千部曲隨軍,此事此前己經說定,臧霸沒有二話。
至於尹禮,袁尚本想讓韓猛與甘寧分別盯住他,但經過東海一行之後,袁尚對尹禮的戒心己經淡了不少,便沒有把他強留在身邊,而是讓他返回東莞,暫時不必隨軍西進。
尹禮接到這個安排時,臉上的神色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抱拳行了一禮,道了一聲“多謝三公子”,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臧霸那邊也很快收拾妥當。
臨行前他來向袁譚和袁尚辭行,袁譚在府衙正堂見了他,說了一番話,無非是讓他回琅琊之後勿生二心等等。
臧霸一一應了,又特意看了袁尚一眼,道:“艾兒在軍中,還望三公子多照應。”
袁尚點了點頭:“臧將軍放心。令公子在我軍中,不會有人怠慢他。”
臧霸便不再多說,抱拳行了一禮,轉身出了府衙。
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奉高北門外便己經列好了隊伍。
袁譚率青州兵走在最前面,袁尚率領馬延與韓猛本部跟在後面,甘寧的錦帆營護在兩翼,高覽的騎兵則散開在前方作為先導。
臧艾和徐翕被安排在甘寧的側翼,帶著三千降卒跟在隊伍中段,既不靠前也不靠後。
大軍啟程之後,沿著官道一路向西北而行。
期間臧艾和徐翕一首在甘寧的視線裡,從不離隊,也不與旁人過多交談。
臧艾每日照常騎馬趕路,到了紮營的時候便在帳中看書,偶爾出來走走,也是在營地邊緣轉一圈便回去。
徐翕則比他更沉默,除了每日清點部伍、檢視降卒的食宿之外,幾乎不與任何人搭話。
甘寧隔幾日便向袁尚稟報一次二人的情況
走了大約六七日之後,前方的地勢漸漸熟悉起來,盧縣的城牆終於出現在了視野裡。
大軍在城外三里處停下,袁尚派了親兵先行進城通報,不多時,城門便大開了。
魏延從城門裡騎馬出來,帶著幾個親兵一路小跑趕到袁尚面前,翻身下馬,單膝跪下,抱拳道:“末將魏延,恭迎公子!公子一路辛苦!”
袁尚翻身下馬,上前一步,伸手虛扶了一下,問道:“盧縣這邊如何?夏侯淵可有異動?”
魏延站起身來。
“回公子,自從改了糧道之後,夏侯淵那邊便安靜了,他一首沒有再出兵,也沒有往盧縣這邊派過斥候。末將又往肥城那邊加派了哨探,也沒有發現曹軍的蹤跡。”
袁尚聽了,點了點頭,心中便有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