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是守衛的主力弓弩手,他嫌棄之色溢於言表,轉向沈嬌月卻是滿臉殷勤諂媚。
“夫人,您來這兒吧!您是首輔大人的妻子,首輔大人瞧見您,定更心安!”
沈嬌月愣了下,接著自得的瞧了花顏一眼,站到了她的位置。
花顏深呼吸了一口氣。
不是她願意找氣受,而是這守衛是主力弓弩手,水平肯定不錯,她若是真的懲戒了他,那城牆這處就出現了攻防缺口......
戰後再報仇也行吧。
“真是可憐。”沈嬌月憐憫地瞧了一眼花顏,輕聲用只有花顏能聽見的耳語道:“你猜猜,你還能不能活著回到鵲都城?”
“夫君寵愛你,你也確實有幾分本事,但這一切在臺華城,全部都到此為止了。”
“大慶曆史上的巾幗女英雄會多一位我沈嬌月,而通敵賣國的叛徒,會多一個你花顏......”
通敵賣國?
花顏有點愣神,卻見沈嬌月意味深長地笑,溫柔的表象之下是女人發臭腐爛的心,“你說說,你拿什麼和我鬥呀?蠢貨。”
她總認為自己勝券在握,約莫是因為沈嬌月背後有她難以窺得的大山。
“嫂嫂,志得過滿容易出事的,你......”花顏拍拍裙裾上的灰塵,乖巧道:“說不定這次回去,是我居高位,嫂嫂匍匐在低位呢。”
沈嬌月仿若聽到了什麼笑話,“哦?好啊。那我拭目以待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幾分能耐。”
言罷,沈嬌月不再同花顏廢話,而是問隨行侍衛:“九公主呢?”
周鸞鳳這時怎麼不在?
沈嬌月的侍衛聞言,先是瞧了眼花顏,而後欲言又止道:“九公主方才在營帳。”
“在營帳?”
危急時刻,周鸞鳳去營帳幹嘛?
她蹙了蹙眉:“她為何在營帳,是身體不適?”
那侍衛想了會兒之後搖頭,又莫名地瞧花顏一眼,硬著頭皮道:“其實主公和太子殿下出徵前,屬下瞧見九公主從阿顏姑娘的營帳裡出來了.......”
“她手裡好像還拿著一個玄色的臂縛,接著就往太子殿下營帳去了。”
臂縛???
花顏杏眸瞪得渾圓,頓感暈頭轉向。
花清池出征前讓她自己留著臂縛防身,然此戰她作為機關師坐鎮後方,花清池又行色匆匆需為將士們餞行,她跟著花清池出來時太著急,根本沒佩臂縛。
周鸞鳳拿她臂縛作何?
花顏轉念一想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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