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清池,確有一心愛之人。
很不巧的,就是你們口中的叛徒花顏。
在座五十多位大慶將領,一語入耳,魂悸魄動,周身僵立。
還有幾個膽兒小的,手中杯盞也乍然滑落,瓷片碎了一地。
有點過於荒唐了。
周京暮狐眸輕眯,也有些意料之外地看著長劍滴血,金骨亭亭又坐回主位的花清池。
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說自己的摯愛之人是他的未婚妻?
想來花清池是真的讓美色衝昏了頭。
周京暮終於有勇氣抬起了頭,他身長玉立,面容雖普通,可好歹做了這麼多年的東宮太子,權勢浸染之下,周京暮擋在了沈嬌月和周鸞鳳面前,難以置信地氣憤出聲道:“老師,您為人師表,怎能惦記我的心愛之人呢?”
“學生自問沒有哪裡對不起您,您為何要這樣對我?”
堂堂東宮太子紅了眼眶。
江舟眠卻實在是瞧不下去了。
心愛之人?
周京暮真是犯了癔症,想到一齣是一齣,江舟眠也不玩兒自己腰間的平安扣了,首接站了起來,指著周京暮嗤笑一聲道:
“嚯,太子殿下,當時可是您大義滅親把花顏送進烏厥的,還揚聲說花顏是叛徒,巴不得快些與她撇清關係,現在主公一說喜歡花顏,你就上趕著說人家搶你心愛之人了?”
“您對主公意見很大啊太子殿下。”
將領們一聽,還真是。
他們也不知道哪邊是對的了。
於是眾人目光渴求地通通落在花清池身上。
說實話,經歷過花清池險些撂挑子不幹的事情之後,他們萬不敢再從花清池面前造次,就連知道主公喜歡自己妹妹,竟也沒人明面上敢說什麼。
當然,只是不敢,卻不是沒有想法。
畢竟花顏賣國之行證據確鑿......
花清池仍是平淡地坐著,接收到眾人的視線,男人撣了撣衣襬處不存在的灰,不疾不徐朝底下的周京暮道:“與其說我惦念你的未婚妻,倒不如說我喜歡的人成了你的未婚妻。”
真是相當冠冕堂皇的一番話啊。
太子殿下一噎。
“再說,不是你親手把自己的心愛之人送入狼窩的麼?”花清池黑眸垂下,盯著自己繞在腕骨的佛珠,想起來在烏厥牢獄時少女哭紅了的雙眼,和提起沈嬌月、周京暮他們害怕到喘不過氣來的模樣,他就恨得牙癢。
周京暮咬牙切齒,梗著脖子:“花顏是叛徒,我送她去烏厥,那是我堅守正道,故而才會大義滅親!”
太子親衛統領李訥固本來一言不發毫無存在感地站在一旁,沒成想聽到周京暮振振有詞地說了句堅守正道,他神色略顯複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明主”。
”?疾殘個當子輩一讓,領本的部全掉廢後然,能不手,言能不口讓能,人之心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