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易中海的先發制人,賈張氏不甘示弱,“易中海,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聽到賈張氏的話,易中海頓覺十分詫異。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賈張氏如此認真嚴肅的模樣。
“你要談什麼?”
易中海不耐煩的問道。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易中海的對面,皮笑肉不笑道:“易中海,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非你不可?才讓你如此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壓迫東旭!”
易中海一愣,心中翻江倒海,但面上不動聲色道:“翠花,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壓迫東旭了?說話要講證據?”
賈張氏指著自己道:“我張翠花以前嫁給老賈,不說是當少奶奶,但也差不多,老賈對我言聽計從,家務活都是儘量不讓我幹,飯也都是緊著我吃,家裡的財政大權更是由我掌管!
可你看看我現在,嫁給你之後,過的是什麼日子?每頓飯都是定量,還得給你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錢也被你拿去了,你這不是欺負我,是什麼?”
面對賈張氏的指責,易中海都氣笑了。
“我在外面上班,你在家裡,這些活不是你幹誰幹?每頓定量還有錯了?我以前沒盯著你的時候,你一頓吃別人三頓的量!家裡就是有金山銀山也得被你啃光!”
易中海板著臉說道,“另外,你說老賈以前都讓你管錢,呵呵,你不會忘了老賈是怎麼死的吧!”
聽到易中海質問老賈的死因,賈張氏明顯有些慌亂,“老賈死於工傷,怎麼了?那個時候小鬼子為了激勵大家努力加班生產工件,還給老賈發了撫卹金!”
“呵呵,老賈是死於工傷,可是老賈的鉗工技術比我都好,在廠裡面都是大師傅,那些機器操作起來,如魚得水,別人怎麼就不出事?單單老賈出事了?張翠花,你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易中海沉聲說道。
賈張氏的神情更慌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說老賈是被我害死的?”
“不然呢!”
易中海的語氣陡然變得強硬起來,“老賈白天在廠子裡面辛辛苦苦上班,晚上回到家,還得洗衣做飯幹家務,幫忙哄孩子,沒事還得被你榨幾下!飯也吃不飽,你早上懶,不起來給他做早飯,老賈太累了,出門都來不及了,想去買個早飯吃一下,口袋裡面還沒錢!他出事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整個人黑眼圈,迷迷糊糊的,一犯困,好了,半個身子都捲進了機器裡面!
你還有臉說老賈的死跟你沒關係!真是笑話!我要是放任你不管,老子也得步老賈的後塵!”
“你、你、你放屁,老賈的死,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沒錢吃早飯,可以自己起來做啊,他懶得不願意起來,這能怪我嗎?”
賈張氏慌了,顯然是被易中海戳中了痛處。
“你晚上把他折騰的半死不活,他早上哪有力氣起來做飯!”
易中海冷聲道。
“那是他自己癮大,這能怪我?難道跟你這個無能的人一樣一點用沒有才好?”
賈張氏氣急敗壞,反過來攻擊易中海的傷口。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的話,老臉瞬間就綠了,這是他內心最大的痛苦,無能的標籤,將跟隨他一生。
“好了,我不想跟你掰扯老賈是怎麼死的,你給我解釋一下東旭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