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見己經激怒了易中海,不敢再越雷池一步,擔心這老東西狗急跳牆,對她家暴。
所以果斷轉移話題。
“東旭怎麼了?”
易中海有些心虛的說道。
“哼,你在廠裡面排擠東旭,不教他手藝,你現在可是他的爸爸,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自己的兒子呢?你要東旭喊你爸爸,他就喊你爸爸,讓他改姓,他就改姓,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賈張氏興師問罪道。
她做了這麼多,不僅是為了圖謀易中海的家產,還有就是能讓賈東旭有個體面的工人身份,而不是在倉庫做搬運工。
可是結果事與願違。
她出賣了身體和靈魂。
只是給賈東旭找了個後爹。
易中海的家產不斷縮水,賈東旭在車間更是舉步維艱,很難學到真本事。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我這都是為了磨練東旭,他是我兒子,我還能害了他不成?鉗工講究的都是手藝活,對於一個人的耐力、悟性等方面,都是有極高的要求,東旭現在年紀輕,做事容易浮躁、衝動,急於求成,我可以理解,但是正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不打好不打牢,以後是很難有更大的作為!
我的良苦用心根本沒人知道!”
易中海忽悠賈張氏道。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吧,易中海,你別忘了老賈是幹什麼的!他當初也是鉗工,你真當老孃外行不懂你們鉗工的門道啊!”
賈張氏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易中海的謊言,“學徒天賦差的是得好長時間,可是天賦好的,幾個月,最多一年,東旭是有鉗工天賦的,我早就託人打聽了,是你個狗東西,擔心東旭有一天會超越你,故意卡著他,不讓他提升自己!”
“你、你、你一派胡言!”
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激動的瞬間跳起了起來,指著賈張氏,面色通紅。
“易中海,老孃之前是給你面子,你真當我們娘倆是軟柿子,隨你怎麼捏都行?”
賈張氏站起身,雖然個頭只到易中海的胸口位置,但是氣勢己經碾壓了易中海。
“從現在起,老孃要跟你約法三章,你要是不同意,咱們就離婚!”
賈張氏正色道。
“什麼?你要跟我約法三章?還要跟我離婚?”
易中海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震驚的看著賈張氏。
“沒錯,我就是找個七八十歲的老頭,都他媽比你有用,之所以跟著你這個無能的廢物,第一是因為我是一個傳統的女人,第二是因為東旭,希望他能有個靠得住的爸爸,但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錯的很離譜!”
賈張氏雙手叉腰,唾沫噴了易中海一臉。
易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