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卓倫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何雨柱在客廳裡坐了很久。
他沒有急著站起來，也沒有去拆那個牛皮紙公文袋。
只是靠在沙發裡，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像是還在等誰推門進來。
六月的午後安靜得發悶。
……
鐵卓倫進門的時候，何雨柱注意到了那雙手，還有指腹上的繭。
那是常年握匕首留下的。
繭的厚度和位置說明他握刀的方式是反手握刀。那是刀刃朝上，從下往上刺的。
那，是暗殺的手法。
車前那道黑影在半空中扭腰消失的動作，也是反手發力。
那個扭腰的弧度，跟他剛才在客廳裡站起來轉身時，肩胛骨帶動腰部的弧度，一模一樣。
鐵卓倫就是那個黑影！
這傢伙，不是穿越者，而是一個形意拳的絕頂高手！
何雨柱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如果鐵卓倫是來殺他的，他完全可以在何雨柱走出新雅粵菜館的時候動手。
那時何雨柱身邊雖然有憲兵，但中午吃飽喝足，全身血液大部在胃部，大腦供氧不足，正是一個人警惕性最低的時候。
以鐵卓倫的身手，足夠在一瞬間完成動作，一擊得手，在憲兵的槍拔出來之前消失。
但他沒有動手，只是在車輛行進途中，出現了一下。
扭了一下腰，然後消失。
他這是在試探，試探何雨柱會不會驚慌。
一個真正的果黨死硬分子，遇到那種情況的第一反應是立刻停車、下車檢查、大喊“有刺客”。
何雨柱沒有。
侯亮平也沒有停車，沒有減速，車隊保持正常速度繼續向前行駛，平靜如常。
鐵卓倫在確認他是不是果黨死硬分子。
而何雨柱的反應，恰好讓鐵卓倫猶豫了。
……
何雨柱拿出了那張紙。
上面寫著：“西月二十三日，戴戎光與江陰商會會長王永泰在城中旅館會面，時長約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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