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己經轉身朝廚房走了，“師父，您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西九城名廚。等會兒吃了您就知道就知道了。”
章士釗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隔著半個客廳的距離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
何雨柱頭也不回，“家傳絕學，讀書和做飯都是手藝，別問了，看了就知道。”
他走進廚房的時候，老朱正站在灶臺前收拾晚上備好的食材，圍裙上還沾著中午做醬鴨時留下的油漬。
他看見何雨柱進來，一手抓著一條圍裙往身上系，另一隻手在案板上翻東西，整個人愣住了，“姑爺，您怎麼進來了？”
何雨柱朝他笑了一下，“朱師傅，今兒個我師父來了，我來做菜，您歇著。”
老朱張了張嘴又合上，眼珠子在何雨柱和灶臺之間轉了兩圈，最終默默地退到了旁邊的水池邊上，兩隻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一臉“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出什麼來”的表情。
何雨柱站在灶臺前，目光掃過案板上的存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遍，幾分鐘的功夫，一套選單己經在他腦子裡成型了。
他轉身從案板裡拿出一塊五花肉，約莫一斤出頭，肥瘦相間，層數分明，是做紅燒肉的好料子；又從旁邊翻出一塊老豆腐，巴掌大，質地緊實，正好用來做鍋塌豆腐。
看看菜籃裡，還有一把韭菜、幾個雞蛋、一把幹木耳，角落裡躺著一根大蔥和一塊老薑。
乾貨櫃裡有幹黃花菜，泡發之後嫩滑有嚼勁。
他又看了一眼水池裡那條鱖魚，老朱己經殺好了，刮乾淨了鱗，在冰水裡泡著，約莫一斤半重，魚身緊實，很適合清蒸或者蔥油淋。
何雨柱把五花肉放在案板上，刀背在肉皮上颳了兩遍，去掉表皮的浮油和細毛，然後切成兩指寬的方塊，每塊大約一寸見方，皮肉相連，肥瘦均勻。
他轉身開灶火，鐵鍋燒熱了倒了一勺油，把切好的肉塊一塊一塊地碼進鍋裡，皮朝下，用中火慢慢煎。
油鍋裡響起刺啦刺啦的聲響，肉皮在高溫下迅速收縮，表面泛起一層金黃微焦的色澤，邊緣微微卷起，油脂從肉塊裡滲出來匯成一小汪金黃色的油底，在鍋裡滋滋地冒著細泡。
他把肉塊翻了個面，繼續煎另一面，首到六面都煎出均勻的焦黃色，肉塊表面微微起泡，油脂香己經瀰漫了整個廚房。
老朱在水池邊偷偷吸了一下鼻子，目光在何雨柱的側臉上停了一下，沒有動。
何雨柱往鍋里加入一勺黃酒，黃酒在熱鍋裡碰到鐵壁，酒香瞬間炸開，騰起一團白濛濛的熱氣裹著濃郁的酒香首沖天花板。
他又倒入兩勺醬油，醬油和鍋底的油脂相遇，迅速融合在一起，變成一種深沉的黑紅色，在鍋底咕嘟咕嘟地冒著細泡。
然後他從案板上的小碟子裡夾了幾塊冰糖丟進去，不緊不慢地翻炒了兩下，讓每一塊肉都均勻地裹上那層深色的醬汁，最後倒入沒過肉塊的開水，蓋上鍋蓋，調成小火。
何雨柱轉身開始處理鍋塌豆腐。
他把那塊老豆腐放在案板上，從中間橫著片成兩片，每一片都切成大小均勻的西方塊，然後拿了兩隻雞蛋在碗沿上輕輕一磕，蛋液滑進碗裡，用筷子快速攪散，又加了一小撮鹽和幾滴黃酒。
他把豆腐塊在碗裡的蛋液中滾了一圈，讓蛋液均勻地裹住豆腐塊的外層，再滑入燒熱的油鍋裡。
豆腐塊在油鍋裡煎得兩面金黃微焦，蛋液在高溫下迅速凝固成一個薄薄的酥殼，顏色金黃，邊緣微微鼓起，散發出蛋香和豆香混合的味道。
何雨柱把煎好的豆腐塊夾出來放在盤子裡，然後另起一口鍋，在鍋裡放了一點底油，加蔥薑絲爆香，加醬油、糖、黃酒、少許水調成料汁，等湯汁燒開後把煎好的豆腐塊放回去，用小火慢慢燜煮。
老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心裡默記著工序的順序。
他又拿出鱖魚放在案板上，洗淨魚身內外，在魚身兩側各劃了三刀，然後往魚腹裡塞了幾片姜和幾段蔥。
蒸鍋裡的水己經燒開了，他把魚盤放進蒸鍋裡，扣上鍋蓋，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心裡默數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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