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就想回去睡了。
一個念頭突然從他腦子裡冒了出來，像一顆泡了水的豆子，越脹越大。
鐵卓倫的事辦完了，孫德厚和魏德林也安排好了，林楠笙那邊天亮之前就會動手。
他該做的都做了，該籤的字也簽了，今晚剩下的時間是他自己的。
可他現在，不想回錢公館，不想躺在那個空蕩蕩的臥室裡，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想見一個人。
出了上海區，來到外面，何雨柱看到侯亮平靠在車門上抽菸。
侯亮平看見他出來就把煙掐了，連忙拉開了車後門。
“去聖約翰大學。”何雨柱彎腰坐進後座。
侯亮平愣了一下 “何長官……聖約翰大學？”
“對。”何雨柱靠在座椅裡，“開車。”
侯亮平沒有再問，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三輛黑色轎車在夜色中排成一列，緩緩駛出弄堂，匯入空曠的街道，朝著聖約翰大學的方向開去。
車子在聖約翰大學側門口停下。
看門的老頭探出頭來，認出這輛車，又看了看後面兩輛車裡坐著的那些穿便裝的人，二話沒說就把門打開了。
何雨柱隨手又塞給老頭幾塊大頭，喜得老頭見牙不見眼，連聲高呼一切財富歸於主，不，一切榮耀歸於主。
月光照在林蔭道上，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風從樹梢穿過，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響。
車停在教工宿舍樓下。
何雨柱下車，上了二樓，走到走廊盡頭那扇門前，抬手敲了三下。
好一會，門開了一條縫，秦淮茹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開衫，頭髮鬆鬆地盤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像是己經睡了又被敲門聲驚醒了。
她看見是何雨柱，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你怎麼這個點鐘過來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她，沒說話。
秦淮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 “怎麼了？”
“想你了。”何雨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秦淮茹的嘴角彎得更深了一些，側過身，把門拉大了，“快進來。”
何雨柱跨進門，反手把門帶上。
房間裡還是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窗臺上那盆綠蘿比上次來的時候又多垂了一截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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