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透過那層紙在看什麼別的東西，又像是在用那個停頓把那句話從耳朵裡放進腦子裡，然後讓它自己落定。
夏言冰坐在他對面，沒有催他，也沒有移開目光，只是安靜地坐著，等著他把那句話消化完，再開口說下一句。
她的手指還搭在資料夾邊緣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在午後從視窗斜照進來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
何雨柱把目光從資料夾上收回來，落在夏言冰臉上 “第二件事呢？”
夏言冰的手指在信封邊緣上停了一下，然後她開啟資料夾，從裡面抽出第二張紙頁，沒有急著遞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紙頁上的內容，像是確認自己沒拿錯。
“申醉敘任陸軍少將了。”
她把紙頁翻了個面，讓何雨柱能看到抬頭那行字。
何雨柱伸手接過來，沒有立刻看，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看了兩秒。
他把紙頁放回資料夾裡，放在了茶几邊角上，然後抬頭看向夏言冰。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蟬鳴聲還在繼續，帶著整個下午令人躁動又提不起勁的節奏。
何雨柱在沙發裡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宣鐵吾兼任淞滬警備司令，陳大慶調走了。”
他頓了一下，“申醉敘任少將。”
他像在把這兩句話重新排列了一遍，確認它們的順序和距離是否和剛才一樣。
夏言冰坐在對面，沒有接話。
他坐在沙發裡，目光落在茶几那杯茶上，又移開了，落在窗外那棵被陽光曬得微微發蔫的桂花樹上。
桂花樹被曬卷的那些葉子邊緣還在緩緩收緊，像是整個下午都在沿著同一個方向慢慢收攏。
然後，他把目光收回來，看著夏言冰，“你今天過來，就這兩件事？”
夏言冰點了點頭 “就這兩件事。”她的聲音不高不低，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有延伸。
她站起來，“何長官，那我過去了。
何雨柱點點頭。
夏言冰把資料夾夾在腋下，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目光裡露出渴望和期盼，見何雨柱毫無反應，最後只得點了點頭，然後跨出門檻走了。
何雨柱靠在沙發裡，沒有再去翻那本《明史紀事本末》，只是坐著。
這申醉本來就是職務中將，現在敘任陸軍少將也沒有什麼，實屬正常基本操作。
只是現在，宣鐵吾由警察局長兼任淞滬警備司令部司令，城市治安和駐軍管理指揮一把抓，權力放大了許多啊。
自己在這邊，今後同宣鐵吾打交道，倒是要調整策略和方式方法了。
何雨柱心裡暗自揣度。
。己而掩土來水擋將來兵，麼什有沒也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