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這次上海督導，何雨柱主動把侯亮平調來當臨時副官。
侯亮平等了十天，終於等到今早那個合適的時機，才把那句“調到保密局上海區”說了出來。
何雨柱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半年裡，侯亮平遞了多少次話，他錯過了多少次。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那頓早餐、那八隻小籠包、那碗白粥和那碗酒釀圓子，讓何雨柱的心防降到了最低，他可能還會繼續錯過。
但現在，他接住了。
何雨柱轉頭看向窗外，車子正經過法租界一座小公園，鐵柵欄裡的花圃開著粉白色的薔薇，在晨風裡輕輕搖擺。
他心裡在想一件事：接下來怎麼辦。
侯亮平想要進保密局上海區……說明，他和林楠笙不是一個系統的人。
保密局上海區是軍統在上海的核心情報機構，管著整個華東地區的情報收集、特工派遣、反諜偵破。
按照常理，如果能往裡面安插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能擔任中校組長級別的職務，那組織在上海的情報工作就能打通一條全新的通道。
但他們不知道，上海區區長就是紅黨！
另外，侯亮平的身份還需要最終確認。
何雨柱不能憑今早這幾句對話就百分百地相信他是自己人。
他需要看到更硬的證據，因為“地下工作，寧可錯過，不可暴露。”
所以接下來，他要做三件事：
第一，透過的渠道查“侯家鈺”這個名字。如果查到了，就說明侯亮平的身份有底。
第二，繼續保持表面的“長官-副官”關係，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給侯亮平任何確定的答覆，首到確認無誤。
第三，如果最終確認了侯亮平是自己人，那就想辦法把他調進保密局上海區。
何雨柱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節奏有了。
接下來就看侯亮平能不能沉住氣。
車子在錢公館門口停穩，侯亮平下車開門。
何雨柱彎腰出來，經過侯亮平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瞬。
”侯亮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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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令的事，“何雨柱的聲音很低，“等我這幾天忙完，幫你問。”
侯亮平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但面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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