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是主動接近他的嗎？
何雨柱回想這半年的每一次交集。
第一次酒樓，何雨柱打黨通局的人，侯亮平剛好巡邏到此。。
第二次是和孔二對峙，偏偏侯亮平又是巡邏在那個地方。
第三次在何雨柱暴打馬少爺，又是侯亮平在場。
第西次是他自己把侯亮平調來當臨時副官。
每一次看起來都順理成章——但如果有人在背後操縱呢？
如果侯騰掌握了何雨柱的行程，提前安排侯亮平出現在每一個恰當的場合，讓一切看起來都是“自然發生”的呢？“
如果這些都是侯騰設的局呢？
何雨柱的手心全是汗。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錢公館的花園，老朱正在院子裡檢驗外面送來的食材。
侯亮平。
侯騰。
如果侯亮平真的是侯騰的什麼人，那他這段時間裡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向侯騰彙報。
他這天裡見了誰、說了什麼、去了哪裡——作為臨時副官，侯亮平全部知情。
何雨柱忽然有一種被人扒光了的赤裸感。
他在窗邊站了很久，首到一陣風從窗縫裡灌進來，把他吹得打了個寒噤，才轉身回到書桌前坐下。
他拿起鋼筆，在一張空白信箋上寫下兩個字：
侯騰。
然後在下面畫了一個箭頭，寫上：
侯亮平？
他盯著這兩個名字看了很久。
同姓。同縣。相似的長相。主動接近。主動提出去保密局。
如果侯亮平真的是侯騰的人，那他今早那番話就不是在投石問路，而是在釣魚。
他在等何雨柱上鉤，看他會不會動用私人關係幫他進保密局。
一個正常的保密局軍官面對跨系統調動的請求，只會公事公辦。只有身份特殊的人，才會願意走非常規渠道。
何雨柱的筆尖停在紙面上，墨水洇開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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