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親我。”
何雨柱的呼吸微微一滯。
電話那頭，錢書瑤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帶著無盡的嬌羞和渴望，“快嘛……我要聽……”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西周。客廳裡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窗外夜色深沉，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輕輕地，“啵。”
“聽不見！”錢書瑤立刻抗議，聲音裡帶著得逞的笑意，“大聲點！那麼小聲，是蚊子叫嗎？”
何雨柱無奈地搖頭，臉上的笑容卻越發深邃。他清了清嗓子，對著話筒，聲音提高了幾分：“啵！”
“再大聲！”
“啵——！”
“這還差不多……”錢書瑤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銀鈴在夜風中搖曳，“我也親你。啵！聽見了嗎？”
“聽見了。”何雨柱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很響。”
“那當然！”錢書瑤得意洋洋，“我錢書瑤親你，必須是最響的！比任何人都響！”
何雨柱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嘴角掛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幸福到極點的微笑。
他想象著電話那頭錢書瑤的模樣：一定是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靠墊，下巴擱在靠墊邊緣，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浸在泉水裡的黑葡萄，嘴唇微微嘟著，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
“柱子……”錢書瑤的聲音忽然又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睏意，“我困了……”
“困了就睡。”何雨柱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嬰兒，“把電話放在枕邊，我聽著你睡。”
“不要……”錢書瑤的聲音迷迷糊糊的，“我要你講故事……講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故事……”
“都講過八百遍了。”
“我還要聽……”
“好好好……”何雨柱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在夜色中低吟，“那是半年前，毛仁那傢伙，把我們兩個關到一間牢房裡…………”
“然後你就過來調戲我了……”錢書瑤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濃濃的睡意。
“對，我就過去了。我說，長官，您怎麼關這兒了……？你說……”
“我說……”錢書瑤的聲音己經含糊不清，像是在夢囈。
“然後我說，我來救你出去……”何雨柱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嘆息。
電話那頭，傳來錢書瑤均勻的、輕柔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何雨柱卻沒有掛電話。他靜靜地聽著那頭的呼吸聲，一聲，又一聲，輕柔而規律，像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樂章。
他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彷彿稍微動一下，就會驚擾了那個在睡夢中依然牽掛著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