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何雨柱立刻否認,聲音斬釘截鐵,“我巴不得你就在我身邊,哪兒都不去。”
“那你還說才三個小時!”錢書瑤不依不饒,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三個小時也很長很長很長!長到我數了三千遍你的名字!長我把枕頭都哭溼了!”
“你哭了?”何雨柱的心猛地一一揪,聲音瞬間緊張起來,“真哭了?姐,你別哭,我心疼。”
“沒哭……”錢書瑤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就是……就是心裡難受。你不在身邊,這屋子空落落的,床也冷,被子也硬,連空氣都是苦的。我坐在沙發上,覺得沙發太大;躺在床上,覺得床太寬;看著天花板,覺得天花板太低,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彷彿能看見電話那頭,錢書瑤正蜷縮在沙發裡,抱著一個靠墊,嘟著嘴,眼眶微紅,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了的小貓,可憐兮兮的,讓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摟進懷裡,揉進骨血裡。
“六月的天,”何雨柱輕聲說,聲音沙啞而寵溺,“被子怎麼會冷?”
“就是冷!”錢書瑤蠻不講理,聲音卻越發軟糯,“心裡冷!你摸摸,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涼的?是不是冰的?”
何雨柱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動,發出愉悅的共鳴:“隔著電話線,我怎麼摸?”
“我不管!”錢書瑤開始耍賴,那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絲任性的霸道,“你就要摸!你不摸,我就不掛電話!我就這麼耗著,耗到天亮,耗到地老天荒!”
“好,我摸,我摸……”何雨柱無奈地搖頭,臉上的笑容卻寵溺得能溺死人,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對著空氣做了一個虛握的動作,彷彿真的在撫摸什麼,“熱的。燙手。燒得慌。”
“這才對嘛……”錢書瑤滿意了,聲音裡重新帶上了笑意,像是一隻被順了毛的小狐狸,發出舒服的咕嚕聲,“柱子,你什麼時候過來?”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帶了一絲歉意:“明天一早就有會,侍從室那邊臨時加的,怕是過不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秒,但何雨柱卻清晰地感覺到了那一秒的失落,像是一根細小的針,輕輕地、卻準確地紮在了他的心口上。
“啊……”錢書瑤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那……那我想你了怎麼辦?我想見你了怎麼辦?我想讓你抱著我睡覺了怎麼辦?”
“想我,”何雨柱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就給我打電話。電話線不斷,我就在你身邊。”
“那不一樣……”錢書瑤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軟得讓人心碎,“我要你真人,我要你抱著我,我要你親親我,我要你……我要你在我耳邊說話,不是隔著這根冷冰冰的線……”
“乖,聽話。”何雨柱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一股子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卻又在最深處藏著無盡的柔情,“我儘快把上海的事情處理好,馬上就回來。”
“真的?”錢書瑤的聲音瞬間亮了,像是黑暗中突然點燃了一盞燈,“你不許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上次就說來!”錢書瑤立刻翻舊賬,聲音又急又快,像是一挺開了火的小機關槍,“就上次……”
“哪一次?”何雨柱明白她這是胡攪蠻纏了。
“我不管!”錢書瑤又開始耍賴,聲音嬌蠻得可愛,“我說有就有,上次就是上次……等我回來,我帶軍務局去!”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縮,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錢書瑤穿著那身筆挺的少將制服,踩著高跟鞋,旁若無人地闖進軍務局三科,當著那些人的面,撲進他懷裡撒嬌的畫面。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又熱血沸騰。
“你敢!”何雨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卻又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看我敢不敢!”錢書瑤毫不示弱,聲音裡滿是挑釁,“我錢書瑤說到做到!”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低沉而愉悅,在客廳裡迴盪:“好好好,姑奶奶,我怕了你了。”
“這還差不多……”錢書瑤滿意了,聲音重新變得軟軟糯糯,像是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柱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