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夾起幾片送進嘴裡，張嘴就咬！
旁邊的何雨柱一看，暗挑大拇指。
老食客啊！
張叔一嘗之下，大為傾倒！
只覺牛肚筋道，牛肉緊實，牛舌軟糯，紅油的香辣混合著花生碎的酥香，在口腔裡炸開。
他原本緊繃的神經，被這一口麻辣鮮香一激，竟不由自主地鬆了半分。
“……好。”張叔點了點頭，由衷地讚了一聲，“刀工細，滷味正，紅油香。”
何雨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又給張叔夾了一片：“您愛吃就多吃點兒，這菜開胃，不傷身。”
第二道上來的是回鍋肉。
一大盤子，紅亮亮的肉片打著卷兒，邊緣焦酥，呈現出漂亮的燈盞窩兒。
蒜苗碧綠，豆瓣酥香，紅油汪在盤底，熱氣騰騰，香氣像是有形有質一樣，首往鼻孔裡鑽。
張叔的筷子頓了頓。
他盯著那盤迴鍋肉，眼神有些恍惚。
這味道……太熟悉了。
他在川省長大，從小吃到大的就是這口。後來去了北邊，再後來輾轉各地，多少年沒吃過這麼正宗的回鍋肉了？
“張叔，蒜苗炒的，沒放青椒。”
何雨柱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股子邀功似的得意，“這回鍋肉用青椒炒，那是異端，是叛徒，是要開除川籍的。”
張叔的手一抖，筷子差點掉了。
這話……這話明明是他的口頭禪啊。
可何雨柱說得有鼻子有眼，語氣熟稔得像是真有其事。
張叔心裡驚濤駭浪，面上卻只能含糊地“唔”了一聲，夾起一片肉送進嘴裡。
肉片焦香酥糯，肥而不膩，蒜苗的辛香混合著豆瓣醬的醬香，在口腔裡炸開。
一口下去，張叔只覺得一股子熱流從胃裡升起，首沖鼻腔，眼眶竟微微有些發熱。
“……燈盞窩兒卷得好。”張叔低著頭，聲音有些悶，“火候到位，豆瓣炒香了，沒糊。”
“那是！”何雨柱像是得了天大的誇獎，喜笑顏開，又給張叔盛了半碗米飯，“您就著飯吃，香！”
第三道是麻婆豆腐。
青花瓷碗盛著，豆腐塊塊方正，白嫩嫩的臥在紅亮的芡汁裡。
上頭撒著一層褐紅色的牛肉末，再撒上一層細細的花椒麵，碧綠的小蔥末點綴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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