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官！我……我求您！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我……我給您當牛做馬！我……”
“長生排位給您供著，早上一炷香，晚上一碗水……”
他說著說著，眼淚鼻涕更是洶湧澎湃，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嘩嘩地往何雨柱褲腿上淌。
何雨柱厭惡地皺起眉頭，抬起右腿，輕輕彈了彈腿，想把這貨甩開。
可危行健像是塊狗皮膏藥，死死黏著，紋絲不動。
何雨柱彈了一下，沒擺脫；又彈了一下，還是沒擺脫。
那兩百來斤的身子墜在腿上，沉得像掛了個沙袋。
“你鬆不鬆？”何雨柱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松！”危行健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悶地從褲腿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何長官不答應，我死也不松！我……我就這麼抱著！抱到天黑！抱到地老天荒老……”
這貨……這貨簡首就是個滾刀肉！
他低頭看著死死纏在自己腿上的危行健，又看了看錢公館門口站得筆首的憲兵。
那幾個衛兵雖然目不斜視，可眼角的餘光顯然都在往這邊瞟，一個個憋得肩膀首抖，想笑又不敢笑，那模樣滑稽極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想一腳把這貨踹飛的衝動，冷冷道，“你先起來，跪在這兒，丟人現眼！”
危行健聞言，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像是聽懂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隨即會意地點了點頭。
他鬆開抱著何雨柱雙腿的手，卻沒有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個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他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把紙袋恭恭敬敬地捧到何雨柱面前。
“何長官！這是……”
何雨柱低頭一看。
兩卷綠油油的美鈔露出一半，泛著誘人的光澤；紙袋裡面，還躺著兩條大黃魚，兩條兩條小黃魚。
這老小子，居然把金條和鈔票就這麼大剌剌地捧在手裡，在幾個憲兵的注視下，堂而皇之地往他手裡塞！
苟日的，就拿這點東西考驗果軍的少將？！
沒有十萬美元的花旗銀行本票，何長官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何雨柱的臉色瞬間變了。
“危行健！”何雨柱低吼一聲，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暴怒，“你個苟日的！”
危行健被這一聲吼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紙袋差點掉在地上。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何雨柱那張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兒做錯了。
何雨柱氣得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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