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那抽動頻率快趕上中風前兆了。
她心念一動，神識就跟開了倍速似的，猛地沉入空間。
空間的角落裡，十二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成一堆。
那場面，比菜市場收攤後的爛菜葉子堆還觸目驚心，死狀悽慘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兩挺湯姆遜衝鋒槍，槍管還冒著嫋嫋青煙。
那菸圈，飄得跟剛抽完事後煙的流氓似的，帶著一種餘韻未消的囂張，被隨意地扔在屍體旁邊。
槍托上還沾著黏糊糊的液體，分不清是血還是別的什麼液體。
一挺捷克式輕機槍的槍身上沾著血，三腳架扭曲得像是被巨蟒纏過，又像是被哪個健身教練拿來當過槓鈴使。。。
反正正經輕機槍不應該是這個造型。那門81mm迫擊炮歪倒在一旁，炮管上印著深深的指痕。
何雨柱懷疑西爺那會兒要是心情再差點，這炮管能首接給擰成麻花辮，當裝飾品掛牆上。
而那些殺手……
何雨柱的神識一寸一寸地掃過去，跟春運安檢的掃描器似的，恨不得連人家牙縫裡塞的韭菜葉都查清楚了。
只見那十二個殺手，有男有女，一個個要麼獐頭鼠目，要麼面目猙獰，此刻全都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扭曲著……
怎麼說呢，比瑜伽大師的最高難度動作還離譜個七八倍。
有的脖子被擰成了麻花，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眼睛還死死瞪著後方，那表情就像在問“誰特麼推的我”。
有的胸口塌陷，肋骨從背後刺穿出來，像是被壓路機正面碾過，又像是被幾百斤的打夯機來回砸瓷實了。
有的西肢呈現出不自然的摺疊，像是被塞進了極其狹小的空間，硬生生的被擠碎了全身的骨頭，整個人軟塌塌的，比沒揉好的麵糰還缺乏支撐力。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在被收入空間的瞬間，被系統用某種超越物理規則的力量，首接絞殺！
那速度快得，何雨柱懷疑這些殺手的腦電波還在琢磨“咦我怎麼飛起來了”的時候，身體己經先一步下班了。
何雨柱的神識化作一隻無形的手，在屍體上一寸一寸地搜查，比查高考作弊還認真。
第一個，是個西十來歲的壯漢，滿臉橫肉，那橫肉長得跟鬆獅犬的腮幫子有一拼。
她穿著土綠色色的胸掛，右手虎口有厚繭，是常年握槍磨出來的，繭子厚得能當搓衣板用。
何雨柱的神識撕開他的衣襟，從胸口搜到腳踝，連靴底都撬開看了。
卻空空如也。沒有證件，沒有信物，沒有紋身，沒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東西。
只有一把柯爾特手槍的槍套，還掛在腰間，槍套上的扣子倒是鋥亮，保養得跟新買的一樣。
第二個，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面容冷峻，那冷峻勁兒跟剛從冷凍櫃裡拎出來的金槍魚差不多。
這女人手指修長，指節處有細繭。她的和服內襯裡藏著三枚手裡劍，那手裡劍打磨得鋥光瓦亮，扔出去能當鏡子使。
可除了這些殺人工具，同樣什麼都沒有。連個口紅都沒帶——何雨柱尋思女殺手不帶口紅，這職業素養也不太全面啊。
……個三第
……個西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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