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低沉而嘶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暴怒，那聲音聽著像砂紙在磨鐵皮。
夜風吹不散他心頭那股子滔天的殺意，反而把火吹得更旺了。
是誰？
保密局？
黨通局？
淞滬警備司令部？
京滬杭總警備司令部？
還是一些遊兵散勇？
都不可能啊！
何雨柱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劉嵐體內的那個“TA”？！
他後脊樑不禁一陣發麻！
那玩意兒要是能操控這麼多殺手，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何雨柱的腦子飛速運轉，那轉速都快趕上發動機紅線區了。
他把最近得罪過的人、接觸過的人、可疑的人，挨個過了一遍。
可想來想去，卻抓不住一個明確的頭緒。
他閉上眼睛，神識再次沉入空間，看著那十二具躺得橫七豎八、死狀悽慘的屍體，心裡的火氣更旺了。
“西爺！”何雨柱在空間裡裡大吼，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埋怨，“你出手也太莽撞了！
留一個活口啊！哪怕留一個，我也能問出他們的來路！現在好了，全死光了，死無對證！你讓我上哪兒查去？！”
系統嘿嘿一笑，那笑聲在空間裡迴盪，帶著一股子滿不在乎的囂張和霸道！
“留活口？留什麼活口？！
敢對你動殺心的人，留著也是禍害！
我管他是什麼路數，什麼背景，什麼來頭，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有我在，你現在還怕什麼？！”
何雨柱被噎得半晌沒吭聲。
他張了張嘴，想罵系統兩句。
他想罵它暴力狂，罵它做事不走腦子，罵它簡首是個行走的收割機……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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