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條金燦燦、黃澄澄、沉甸甸的大黃魚，“啪”地一聲拍在華鐵柱手裡！
緊接著，又是兩支小玻璃藥瓶，裡面裝著雪白的粉末，在路燈下閃著聖潔的光。。。盤尼西林！
“拿去。”何雨柱淡淡道，“趕緊給你娘治病去。”
華鐵柱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低頭看看手中的金大黃魚，又抬頭看看何雨柱，再看看大黃魚，再看看何雨柱……
他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整個人都傻了。
大黃魚？！這是大黃魚啊！
別說兩百塊大洋，這一條大黃魚，五百塊大洋都不止！
還有盤尼西林！
這玩意兒在黑市上價比黃金，有錢都買不到！
他跑遍了半個上海灘，連一支的影子都沒見著，何長官一齣手就是兩支？！
“幸福來的太突然，傻了？”何雨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拿著，趕緊滾去給你娘治病。再磨蹭，老子可就收回來了。”
華鐵柱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人從冰水裡撈了出來。他低頭看看懷裡的大黃魚，又抬頭看看何雨柱，再看看大黃魚……
噗通！
他跪下了。
不是那種絕望的跪，是那種被巨大的幸福砸中、站不穩的跪！
“活菩薩！何長官您是活菩薩啊！”
華鐵柱的聲音都變了調，尖細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帶著哭腔，帶著狂喜，帶著一種近乎癲瘋的感恩，
何長官長命百歲，公侯萬代啊！何長官您公侯萬代！我回去就給您立長生牌位！早上一碗水，晚上一炷香，天天供奉著！”
他說著，腦門對著青石板就是一頓磕，“咚咚咚咚咚”，比剛才求人的時候磕得還狠，還響，還敬業！
“行了行了行了！”何雨柱兩步跨過去，一把薅住華鐵柱的後脖領子，把人從地上提溜起來！
“你他媽是來求人還是來拆地的？再磕下去這青石板都得讓你磕出坑來！”
他又拽了兩下，沒拽動，那愣頭青跟釘在地上似的。
何雨柱笑罵道：“別！你可千萬別！老子還沒死呢，立什麼牌位？晦氣！”
他蹲下身，跟華鐵柱平視，語重心長地說：“我這人經不起拜，一拜折壽。
你回去好好給你娘治病，把病治利索了，比給我立一百個牌位都強。記住了？”
華鐵柱使勁點頭，點得腦門上的血珠子甩出去老遠，在路燈下劃出一道道暗紅色的弧線：
“記住了！記住了！何長官的大恩大德，我華鐵柱這輩子不敢忘！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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